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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技術宅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沒想到在《蝙蝠俠大戰超人:正義黎明》中上演了“我變禿了,也完蛋了”的戲碼之後,竟然要等到三年後才在這樣一部小成本劇情片中再次看到傑西·艾森伯格的身影。

對不起,技術宅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蝙蝠俠大戰超人:正義黎明》劇照

他這次與去年剛剛憑藉《大小謊言》將金球獎收入囊中的“E大”亞歷山大·斯卡斯加德的合作,無疑是這部電影最大的看點——《蜂鳥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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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鳥計劃》海報

似乎在《社交網絡》之後,“捲老師”傑西·艾森伯格在影迷心中就逐漸被定位成了自負而狂熱的極客形象,即使在後來的商業片如《驚天魔盜團》或《蝙蝠俠大戰超人:正義黎明》中,傑西的角色都是一如既往的聰明而傲慢,在這部新作《蜂鳥計劃》中,傑西又出演了一位狂妄的創業者。

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作為主角,傑西在片中所飾演的文森特卻是經歷了一場失敗的創業,甚至可以說是憋屈的創業——辭掉工作、賭上一切、扛著癌症拼了命地工作,結果卻被對手搶先一步,而自己還不堪重負地倒下,無奈地“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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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鳥計劃》劇照

這在創業題材的電影中無疑是一個非典型的套路,而在傑西的表演生涯中,更加是一個不同的角色,畢竟即使在《蝙蝠俠大戰超人:正義黎明》中,被本蝙送進監獄的盧瑟,也沒有過一絲低頭,捲老師即使當反派,都要是個絕不認輸的反派。

不過《蜂鳥計劃》的故事設置其實挺有意思,捲西飾演的文森特和E大飾演的安東是一對兄弟,而他們的創業項目是:

從堪薩斯到紐約,鋪設一條筆直的光纖,註意,是“筆直”,也就是見山鑿山、見水挖河,而這條大約2000公里長度的光纖,只是為了讓證券交易的信息用更快的速度在兩地之間傳遞——

17毫秒,蜂鳥震動一次翅膀的時間,而文森特和安東的任務,就是靠這條光纖突破這個速度。

這在不少人聽起來可能會有點不可思議,畢竟耗費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財力,只是為了幾毫秒的時間,很難讓人看到這個創業項目的贏利點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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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鳥計劃》劇照

但事實上,在證券交易中,尤其是高頻的交易中,交易速度就是關鍵,“時間就是金錢”在這裡不僅是一條至理名言,還是一條真金白銀的商業法則。

我們在片中可以看到,幾毫秒的時間可以讓一家證券交易公司頃刻之間就入賬幾十萬,同樣,20毫秒的差距,就足以把一家公司逼到瀕死的邊緣。

極短的時間和超長的距離,是技術上的勇敢跨越,極小的時間差和極大的利潤差的背後,則是華爾街對財富瘋狂追逐的體現,也是資本主義式的極端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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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鳥計劃》劇照

從故事類型上來看,《蜂鳥計劃》雖然在橋段的設置上力求推陳出新,在其商業題材背後的立意,其實與諸多好萊塢同類型題材的影視作品是一脈相承的。

不過,正如我們去前面說到,這部電影最大的看點本就不在故事本身,而是兩位演員之間的化學反應。

傑西·艾森伯格,著名快嘴演員,其機關槍一樣的臺詞功夫讓他的表演在好萊塢獨樹一幟,但也褒貶不一。有人認為他缺乏角色創造力,演什麼都是一副盲目自信的天才形象,但也有人就好他這一口,就喜歡聽他在各種電影裡面碎碎念的神經質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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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鳥計劃》劇照

不過在《蜂鳥計劃》中,我個人認為傑西的表演是有一定的突破的,其突破點恰恰就在於一個“敗”字。

文森特的失敗,不僅僅是創業層面的失敗,同時也是身體乃至精神層面的潰敗,這個人物在正準備大展拳腳的時候,遭受了事業和生命的雙重暴擊。

這個人物可以說比傑西之前飾演的任何一個角色都要複雜。一方面,文森特要操持整盤生意,在甲方乙方的角度中不斷切換,處理沒完沒了的瑣事和危機,他要去跟光纖通過的每一片土地的主人談判,即使是國家公園或者荒野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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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鳥計劃》劇照

另一方面,他又要獨自背負癌症的厄運,還要鼓勵身邊的人在這個難度極大的項目中堅持下去。

當文森特在片中得知了舊主的微波通訊技術搶先一步上線,且達到了比自己手頭項目的極限還要快的通訊速度的時候,傑西奉獻極具感染力表演。

他神情恍惚、歪歪扭扭地向對手的微波通訊塔走去,手裡提著電鋸,臉上是帶著一絲狠勁和癲狂的表情,腳下的步伐卻越來越細碎、越來越凌亂,像撲火飛蛾,又像沖向風車巨人的堂吉訶德。

相比之下,E大飾演的安東同樣具有突破性,很難想像一向以高大威猛、性感霸道形象示人的E大,竟然會出演這樣一個禿頂的技術宅。看著E大在片中孩子一樣笨拙的奔跑姿勢,你能想象這家伙前幾年剛演過人猿泰山嗎?

對不起,技術宅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蜂鳥計劃》劇照

不過即使作為一個技術宅,安東也是一個有個性的技術宅。他是一個看似唯唯諾諾,實則內心洶涌的技術狂熱者。

他跟著文森特辭去證券公司的高薪工作,並不是像文森特一樣想要自己當老闆,而是厭倦了終日困於寫字樓內,不斷地重覆著幫老闆找系統bug的無聊工作。

如果說文森特是一個在商業上的冒險家,那麼安東則是一個技術上的挑戰者,從這點來看,兩個人是如出一轍的不甘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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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鳥計劃》劇照

即使是在最進退兩難的時候,一方面面臨著前老闆的強勢威脅,聲稱要將他送進監獄,另一方面則面對著文森特的不斷施壓,催促著他趕緊打破技術壁壘,安東憤怒了,尖叫了,抓狂了——但不是因為恐懼或焦慮,而是因為受不了這兩個人的不斷打擾而無法集中精力鑽研技術!

真·技術宅啊!

影片的故事也在安東的身上出現了高潮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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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鳥計劃》劇照

前老闆通過微波通訊技術本來已經讓文森特和安東的“光纖計劃”徹底破產,而且還以知識產權的相關罪名把安東送進了監獄,而文森特也因為不堪打擊而倒下被送進了醫院,只剩騙保的手段妄圖輓留一線生機。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兩位主角已經一敗塗地的時候,安東竟然在監獄中用一臺老式的電話,激活了自己留在前公司系統中的後臺程序,繼而讓原公司的網速固定延遲了20ms!你們應該已經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了吧!

對不起,技術宅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蜂鳥計劃》劇照

絕處逢生,一招反制,對不起,技術宅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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