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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年前電影,王心剛與王馥荔飾演夫妻,還有年輕時的吳海燕

王心剛主演的這部《綠海天涯》總是會讓我想起同期孫道臨主演的那部《李四光》,這體現了當時對科學家、科技工作者的關註。而在80年代初,亦有《遠離人群的地方》(朱琳主演)、《人到中年》(潘虹、達式常主演)這種講述研究者、知識分子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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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上海電影製片廠電影《綠海天涯》由舒適導演,葉楠(憑《巴山夜雨》獲得過第一屆中國電影金雞獎最佳編劇獎)編劇,王心剛、王馥荔、吳海燕、李康爾、湯化達聯合主演。

“綠海”所指何處?

一部電影片名往往是盡可能直接地給予觀眾深遠的聯想。

同朱琳的那部電影《遠離人群的地方》有異曲同工之妙,“遠離人群”故而不在城市。而本片片名中的“綠海”自然也是遠離現代化城鎮的地方,巧合的是,兩部電影所述之地均為“大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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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關於大西南的電影,早在50年代便有《五朵金花》,70年代末幾乎是本片同期的《黑面人》亦講述的是“大西南”的故事。

“新舊交替”的創作環境

70年代末的電影中,有一部分創作團隊多是早期有經驗的電影工作者,而也有一部分則是更具創新思維的年輕電影人。此段時期的電影我們經常可以看到一些早期電影優秀傳統也能看到一些創新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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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的開頭採取“新民歌”,這很容易讓我們想到“每片必歌”的十七年電影。事實上,作曲者肖珩也是早在五六十年代便參與了《苦菜花》、《紅日》等電影的作曲,他對民歌的研究不局限於山東地區,在《檢察官》里我們看到了他對閩南民歌的化用,而本片插曲則是帶有鮮明的西南少數民族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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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這種開頭會讓我們覺得影片的手法相對傳統(導演舒適本人亦是從30年代便進入電影行業),接下來影片的敘事上則採取了新時期電影中常見的“倒敘”。電影先從男主角深入大西南開始,繼而回溯到他們二人分別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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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分別之夜(亦是新婚之夜)里,導演採取了俯視的非常規視角。我們可以看出畫面內只有男主角一個人,而女主角則緩緩入境。則很高效地渲染出了男女主新婚夜寂寥、冷清的氣氛,也暗示了男主角工作所面臨的困難:不僅是需要面對艱難的客觀環境,也鮮得外界人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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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女主戰後再度重逢之時的畫面則讓我想到《永不消逝的電波》(孫道臨、袁霞、王心剛主演)里的場景。

鮮明的民族氣節

電影不僅僅是在結合影片所處時代背景做到以小見大,更是在強烈宣揚不甘人後、渴望富強的民族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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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男主角南林(王心剛飾)的原型就是著名的植物學家蔡希陶

而在幾位主要人物的刻畫上則顯得四平八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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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林(王心剛飾)與李敏淑(王馥荔飾)為典型的民國時期進步知識分子形象。他們即有一腔熱血,也懂得發揮自己的作用、貢獻自己力量。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是典型的好夫妻式,男方醉心於工作、不畏險阻,女方則在身後默默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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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醉心於科學事業,卻被悍匪刁難、投機商人迫害,在戰爭的硝煙下,他們食不果腹。他們不僅需要剋服惡劣的自然條件,還要面對多種力量的責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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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他們志同道合的好友地質工作者魯琨(吳海燕飾)則慘遭悍匪殺害。電影在此處理或許略顯倉促,但一般情況下配角終究是難得到更詳盡的刻畫。如此一來,關於苦難的控訴則顯得用力卻未達到最好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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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要說的是,三位主演的角色都是十分合乎他們本人慣有的形象定位的。王心剛的外形硬朗又顯儒雅幾乎可以勝任他的年齡段的任何正面角色,王馥荔飾演起這種隱忍持重的賢妻良母式角色更可謂駕輕就熟,就連魯琨那種敢想敢做、爽朗明快的性格也是吳海燕的拿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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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比起他們的其他影片那樣角色性格鮮明、故事豐滿,本片的角色則略顯平淡。而在其他配角的刻畫上,影片並沒有特別鮮明的角色呈現。多次出場的牛犇也只是每次匆匆而過,朱曼芳所飾演的也只是一個功能性的配角,有些配角形體口音則略顯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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