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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電影里,處處都是奇妙愛情的甜蜜和妄想

我想說的這部電影,實際上是一部很“非主流”的電影,但是一經推出就獲得大量好評。

這部電影里,處處都是奇妙愛情的甜蜜和妄想

這是一部脫胎於動畫題材《四疊半神話大系》的電影作品,電影同名原著也是一部很有意思的奇幻小說,一開始本著好奇的心態去看這部電影的我,在觀看不久之後就被電影的奇幻色彩所吸引住,從而一發不可收拾。

這部電影里,處處都是奇妙愛情的甜蜜和妄想

色彩

本片的色彩絕對是一大看點,五顏六色的視覺盛宴有時候象徵著繽紛多彩的現實,有時候又代表了抽象的心情。

在本片里,色彩明顯趨向於後者,在電影《被嫌棄的松子的一生》里,關於色彩的運用就相對比較多,並且相對於慘淡無望的人生而言,虛幻的夢境更能給予主角一種內驅性的動力,能夠促使主角去完成一些實際上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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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種色彩上的運用,在本片中較為瑣碎,但是從總體來說的話,有兩點還是不能忽略的。

一點是對比鮮明。

紅色、黑色和白色是組成這一切場景的基礎色彩,一來角色本身的主要色彩就是黑白兩色,黝黑的頭髮和白嫩的臉龐讓角色的形象更加具體化,配以清晰硬朗的輪廓線條,足以讓每一個角色都有獨一無二的外貌特點;二來則是強對比度造就的高流動性,飛舞的紅色裙子是女主的一個標誌,和她酷愛的美酒(主要是偽電氣白蘭)融為一體,高濃度的色彩配以海量的酒量,並不會讓人感到不和諧,反而使得鏡頭下的少女幹練的性格得到了很好的彰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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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高濃度的色彩,大家應該也意識到了,在這部電影中,色彩的運用很少有中性的考慮——中性色幾乎被捨棄了,因為它無法表明具有明顯指向性意義的態度,缺乏戲劇性。

只有在極少數場合,我們才會看到它的身影。

一是與李白鬥酒,紅暈浮於臉頰上的時候,粉紅色的配色讓處於青春的少女活力盡顯,在緊張的鬥酒會上另闢出一片歡快、恬靜的樂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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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性色的曖昧恰恰能夠過渡深色系造成的情緒壓力,讓強指向性的情緒依據不同的環境特點,而賦予相應的情緒渲染。

同樣在一段大高潮之後的過渡階段,當少女前往前輩家時,灰黑色的線條勾勒出主角背後凜冽的寒風,主角本身的紅色也被壓在灰色線條之後,不同於前面前進道路上的順暢無阻,當少女意圖返回之前的某個地方的時候,阻力隨之加大,更多的中性色就出現了。

第二點在本片色彩中不能忽略的,就是心理上的暗示。

前面就提到過,深色調的色彩往往帶有指向意義,有時候是色彩本身所具有的的生活性的意義,有時候又是依據環境而產生的時效性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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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可以將之稱為電影的潛文本,或者說是色彩的潛文本,我們知道紅色代表活力,但紅色也可以代表殺戮或危險,在《春宵苦短,少女前進吧》里,偽電氣白蘭的紅色,就具有多種意義。

對於李白而言,紅色代表著生活的煙火氣,是一切人生本喪的始作俑者;而對於黑髮少女而言,紅色則是青春活力,是人生欲望的象徵,是未知的世界大門的一把鑰匙。

這種認知上的不同,直接決定了兩個人不同的心理狀態,也為之後李白居所的蒼涼埋下伏筆,在不是以動漫作為影響表達方式的電影中(包括但不限於真人題材),想要達到絕對的高對比,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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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如《大紅燈籠高高掛》中的紅燈籠,匹配的是一種深褐的紅色,指代主角青春年華行將隕滅的悲慘命運,再者則是《佈達佩斯大飯店》中紫色和粉色,以及讓人印象深刻的對稱構圖,讓我看來其實其形式意義要比實際意義大得多,要不然為什麼後來《犬之島》的對稱構圖又被導演搬出來了呢?

想用色彩來講故事,就必然要接受色彩的一些局限性,縱使色彩在一些方面能夠給予影片更深層次的東西,但它畢竟不是萬能的,最終這部片子能否成功,仍要看片子本身的意識形態挖掘的夠不夠深。

抽象的現實和具象的虛幻

倘若用一場夢境世界來形容這部頗有視覺盛宴享受的片子的話,實在是不太合適,最終還是要用奇幻來形容這部電影:一個被改造了的現實世界。

奇幻的定義很特別,不同於魔幻是根植於現實土壤的妄想派代表,奇幻的定義恰恰相反,是存在於幻想土壤的現實主義,在本片中,黑髮少女前進的步伐越來越快,我們也不難看出,當她前進的越快時,世界的變化也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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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循規蹈矩的結婚典禮,到中途在鬥酒會上與乘火車而來的李白酣戰多時,再到火鍋大戰里為了藏書奮力吃火鍋乃至辣成香腸嘴的四人等等,現實題材在越發強烈的妄想情節中逐漸被拋棄,演變成了一場具有明顯的歡快節奏的夢——但是這場夢只存在了短暫的一會。

在這場具有喜劇色彩的鬧劇中,現實被加以抽象。

比如愛的命題下,愛多以追逐出現,以和平結尾,胖次番長和前輩的愛情都是如此,他們的追逐戲碼卻足夠魔幻,多次的校園舞臺劇題材既荒誕又獨特,形式誇張,但寓意明顯,和存在於番長腦海中與夢中情人的第一次相遇的恬靜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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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及時行樂的命題下,開頭中,老人和黑髮少女的詭辯舞,和黑髮少女驚人的酒量展現,以及好色的東堂先生等等,情感的宣泄不一定以某種具象的方式展現出來,但它又一定具有某種具象性,所在在抽象的虛幻世界里,這些欲望——無論是年輕的欲望還是豪飲的欲望,亦或是純粹的性欲,都被具象化的展現出來,越發豐富的色彩,就越發醒目,同時也在強調日益膨脹的情緒,隨著色彩而發生難以預料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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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現實與虛幻的顛倒匹配,是本片很有意思的一點,在電影中,你或許很難看到太多具有實質性意義的場景和對話,但是即使我們不知道角色之間的對話存在哪些意義,總能從場面調度中找到我們所理解的部分,頗具日本特色的放浪形骸的行為動作,縱使有些瘋狂,但看到黑髮少女狂飲的豪爽,止不住讓人想有喝一大口偽電氣白蘭的衝動。

這大概是視覺傳遞味覺的典型片段吧。

前進,還是?

黑髮少女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頂著冬天的寒風來到前輩的居所,看望前輩。

也因此,她得到了前輩拼命得來的童年繪本——那本承載著她的童年記憶的繪本,也因此,在這四季的旅途中,少女因為停駐,而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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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的力量究竟有多重要呢?

在此時就可以看出來。但事實上一開始,我並不希望愛情是最終的結局。

因為對於黑髮少女來說,她想要得到的是一本書,而前輩的行為,是通過將書占為己有,以此為棋子拿下黑髮少女。這是典型的空手套白狼,而不是單純意義的追求,而且對於一個高意識形態的電影來說,愛情的俗套結局不該成為女主角停下的原因,一個具有獨立意識的女性也不該讓一段愛情致使自己迷失了方向。

況且這是一場具有明顯目的的單相思。

是什麼讓我改變了想法呢?

這部電影里,處處都是奇妙愛情的甜蜜和妄想

我想是另一部作品,也就是那部《橫道世之介》,當電影中男女主因故分手時,我卻並不為此而可惜——我讀到了人生無常,讀到了遇見的意義——而如果說黑髮少女和前輩的相遇是一場緣分的話,那麼顯然,兩個人的好感是可以發展到愛情層面的。如果黑髮少女對前輩沒有好感,那麼從他們有對話開始,這場情感就不會走下去。

最終影響故事走向的,仍然是主角自己,最終主角仍然會停下來,即使不是因為愛情。

但她終究會遭遇愛情,終究要遇到人生伴侶,這是不可避免的,如果這樣想來,電影的結局就讓我釋然多了。

這部電影里,處處都是奇妙愛情的甜蜜和妄想

沉浸在幻想和甜蜜中的愛情,終歸有這麼一天,要生根發芽!

所以春宵苦短,少女前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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