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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來自母親的徹底的復仇

最近上映的印度電影《一個母親的復仇》在影院上映,都講述的是一個母親因女兒遭人強姦後無處伸冤而走向極端化的情況,最終影片中的母親選擇向施暴者復仇。

看過這部電影后,我想起了同類型的,由中島哲也導演的電影《告白》。

告白——來自母親的徹底的復仇

《告白》改編自湊佳苗的同名推理小說,湊佳苗阿姨的作品,都在致力於營造一種“壓抑”的氛圍,與真梨幸子,沼田真帆香留並稱為“致鬱系推理三大女王”。

無論是電影還是小說,從一開始舞臺背景就籠罩在灰色的氣氛下。在電影中,學生們在教室里嘈雜的喧鬧著,老師只是在教室里自顧自的說著,沒有任何人在意老師究竟在說些什麼,悠子老師看似也是早已習慣了學生的放肆。就在這樣的氛圍下,伴隨著窗外的大雨和雷鳴,一場老師與學生,未成年犯罪者與受害者,天才少年與絕望母親之間的戰爭就此拉開序幕。

告白——來自母親的徹底的復仇

作為老師,自己四歲的女兒被自己的兩個學生A和B殺害了,當她平靜地向學生述說完這件事時。一直混亂的學生們才終於把焦點放到了她身上,沒有人覺得這是一件驚恐和悲痛的事。直到女老師說她女兒的爸爸是一個HIV病人時,全班同學才一片驚恐。所以對這些十二三歲的少年來說,人的生命毫無意義,可怕的是一些未知的事情。少年A和B是殺死老師女兒的凶手。在老師面前他們坦誠自己的行為但並不認為自己有罪,而法律也不會對他們怎麼樣。女老師決定以自己的方式製裁這兩個學生。她告訴全班同學她在少年A和B的牛奶里註入了有HIV病毒的血。新學期開始,少年B沒有來上學,少年A被孤立被欺凌。新來的男老師提倡愛的教育所以每周家訪少年B。

有人說以暴制暴才是真理。以暴制暴的後果就是如影片那樣,只是少年A和少年B的人生以後會正常嗎?一條命毀掉兩個人的生命外加兩個少年的人生,這個等式怎麼看怎麼不舒服。如果是這樣那還不如把兩個少年關到勞教所里或者直接槍斃掉好了。

學校就是這麼殘酷的地盤,光憑一腔熱情是無法生存的,因為那些怪物、幽靈在很多無形的羽翼保護之下,當然責任的壓力尚未落到他們肩頭的時候,就可以面目可憎,任性妄為,這些都是制度與錯覺寵出來的悲劇。中島哲也緊緊抓住了這個環節,將它們剖析乾凈,賦予了較原著更為豐滿的血肉,亦貼合作品里“有罪必要罰”的觀點,告訴觀眾這其實都不是戲,漫天櫻花的春天,輕柔美好的笑靨,統統都是真的,而最真的則是其中暗涌的狡詐。有些罪犯,是不用受審判的,就是悠子老師要懲治的那一類人,所以她的復仇就必須做到“誅心”,從精神與意志上摧垮殺死她女兒的凶手。在悠子老師平靜而憂傷的告白中,學生們表情各異,行為各異,最為統一的是那種“置身事外”的表情,所以他們繼續玩著手機,皺緊眉心,假裝痛心,或者乾脆保持嬉皮笑臉,直到知曉了有某件事情已牽涉到自己的安危,才整齊地發出尖叫,然後避讓,退到自以為安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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