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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圈二十幾年,做編劇當導演,卻仍曾被人扣上“新銳”的帽子

進圈二十幾年,做編劇當導演,卻仍曾被人扣上“新銳”的帽子

進圈二十幾年,做編劇當導演,卻仍曾被人扣上“新銳”的帽子

進圈二十幾年,做編劇當導演,卻仍曾被人扣上“新銳”的帽子

進圈二十幾年,做編劇當導演,卻仍曾被人扣上“新銳”的帽子

這幾日電影圈中最熱鬧的事,莫過於唯一一部進入主競賽單元的中國影片《南方車站的聚會》了。

進圈二十幾年,做編劇當導演,卻仍曾被人扣上“新銳”的帽子

《南方車站的聚會》劇照

進圈二十幾年,做編劇當導演,卻仍曾被人扣上“新銳”的帽子

昆汀·塔倫蒂諾祝賀導演刁亦男(右)

崇尚暴力美學的知名導演,昆汀·塔倫蒂諾更是現身首映禮助陣。這一次,相信也並不會再有人說導演刁亦男是“新銳”了。▲

進圈二十幾年,做編劇當導演,卻仍曾被人扣上“新銳”的帽子

《白日焰火》劇照

有關刁亦男,厲害君相信,不少伙伴是陌生的,但你或許聽說過那部被譽為是“荒誕里的真實”的《白日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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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焰火》劇照

這部電影,同樣改編自一個真實事件。這位聰明的導演,用一個在常人看來並不是很通順的邏輯,成功地矇住了看客們的眼睛。電影中那冷漠、絕望的故事和人,讓這個原本就被大雪覆蓋的北方小城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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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金熊獎的刁亦男

不過,正是因為這部電影,刁亦男不單斬獲了第64屆柏林國際電影節的金熊獎,卻也讓他與“新銳導演”這個詞捆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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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照片

前排男生為刁亦男、蔡尚春

但這人們口中的“新銳導演”,卻是1992年從中戲戲文系畢業,不僅是蔡尚春、張一白、孟京輝曾經的同窗,更是二十幾年前就已經走上了電影這條路。▲

從職業編劇到導演

他在乎的不是成功與否

是作為創作者那完整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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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經51歲的刁亦男(原名刁奕男),起初是編劇出身,一度認為,戲劇就是自己“最愛的情人”。

還在中戲上學的時候,刁亦男便整日里忙著寫劇本。如今被收入《先鋒戲劇檔案》之中的《飛毛腿或無處藏身》便是他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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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時代的刁亦男,在大部分人的眼中是“無趣”的。繁忙的創作生活讓他幾乎沒有時間整理頭髮,整日亂蓬蓬。但他不在乎,對於他來說,能把時間浪費在喜歡的事情上,是幸福的。

甚至,在被記者問到“是什麼讓你堅持創作”的時候,他還說“我那會不叫堅持,當時就是玩”。顯然,或許只有真正的熱愛,才能在其中感受到如同“玩”一般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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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愛情進行到底》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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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劇照

而後幾部知名的影視,如《將愛情進行到底》、《洗澡》的編劇均有他的參與,且處於第一編劇的重要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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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劇照

與其他的創作者一樣,刁亦男也有自己的執念。而他的執念,便是對犯罪故事情有獨鐘。這讓他每一部作品,幾乎都要去探究人與自我、社會、人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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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焰火》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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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車》劇照

刁亦男曾說,他最喜歡的就是卡夫卡的小說,喜歡那基於現實的魔幻主義。而這似乎也透露了,為什麼刁亦男大部分的作品都以小城作為故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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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作品最終的呈現者便是這個作品的主人,不光是我們,就連刁亦男也曾遇到過表達“大打折扣”的時候。

刁亦男曾在一次採訪中講道“你的文字通過導演呈現為電影的時候可能會打一些折扣。做編劇,慢慢地就想自己做導演,這樣就可以最充分地享受表達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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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為文晏

出人意料的是,在轉戰導演之後,起初的他,更多的是一種“拍攝的本能”。就連他的好友文晏(《嘉年華》的導演)都曾透露“他做導演沒有特別多的事先設計,經常是到了現場再決定怎麼拍,直到《白日焰火》才開始劃分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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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正是這樣獨特的操作,才讓他的影片有著那獨特的“刁式印記”。▲

他的影片很難體會出

非黑即白的明確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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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仔細品味刁亦男的影片,不難發現,在他的電影作品中,你很難體會到那非黑即白的明確界限,就連角色的性格幾乎都是複雜多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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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刁式角色”更像是一群游離於夢與現實之間、與社會秩序和日常生活若即若離的人,一群在我們眼中“失敗”、“可憐”的小人物。的確,他們那看似滿不在乎的外表之下,隱藏的大多都是一顆焦躁而又複雜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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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正如《南方的車站聚會》之前釋出的電影劇照中的周澤農相似,沉默、滄桑,看上去若無其事,卻眼中寫滿了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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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劇照

右側為男主

在刁亦男看來,底層空間的人性更容易被髮現。比如他導演的第一部作品《制服》的主角,就是一個總是被人欺負,處於底層的裁縫。

直到有一日,他穿上了客人落在店里的警服,周圍的人們才開始尊敬他,當他脫下警服,便會再次成為那個“什麼都不是的裁縫”。如此透過人性來觀察人們的改變的方式,卻也帶上了卡夫卡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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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制服》,讓刁亦男第一次在亞洲嶄露頭角,斬獲了第八屆韓國釜山電影節新浪潮大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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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那部幫助他首次進入戛納國際電影節的《夜車》,當真相漸漸被揭露的時候,幾乎電影之中的每個人,都在面對道德與人性的煎熬。

這些角色,似乎正像是刁亦男所說的那樣“我更喜歡殘酷和堅硬一些的東西,我更關註的是人心的陰暗面,每個人內心不為人知的角落。它可能是某種瘋狂的想法,也可能是曾經有過的某種理想,它總是藏在每個人內心的最深處,只是沒機會把它點燃而已。生活當中我也非常關心一些被欺凌、被侮辱、被誤解、非常卑微的小人物內心中那種非常狂野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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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焰火》劇照

或許,正是這樣的習慣,才讓他自編自導的《白日焰火》表現出了那生活表象之後的偶然和荒謬。但不得不說,這些皆是你我身邊的人,在遭遇生活的蹂躪之時,才真的更令我們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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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身為編劇兼導演的刁亦男也曾自我評價過他作品之中的人物共性“有很大的一片灰色地帶,這種灰色地帶是有張力的……其實每個人的內心都會有一些陰暗面,抽象地說,是一種衝動,一種瘋狂,一種內在的生命激情。只是沒在現實生活中爆發出來,或者說缺乏一個契機把它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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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這次進入第72屆戛納國際電影節主競賽單元的《南方車站的聚會》中的周澤農一樣,用一個被誣陷的小人物,去展示這“灰色地帶”。▲

“瘋狂的理性”

只做自己的“越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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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刁亦男,無論是北電的教授還是他身邊的朋友,評價幾乎都是“靜”。的確,厲害君翻了翻有關於他的採訪,發現他的生活總是透露著一股“清冷的文藝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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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開微博,不怎麼發朋友圈,所有想要抒發的情緒全在電影中。不密集工作的時候,每天看一部電影,每個月讀上十多本書籍。每天起床後必須給自己做一杯咖啡,然後開始創作,且從不在晚上寫作。

而他自己也直言自己是“瘋狂的理性,不是理性的瘋狂”。用冷靜、剋制的態度來審視他創造出的人物,看著他們經歷著個人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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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亦男曾說,自己的電影也要做越獄者,用最純粹的藝術本身去感染別人。這不牽扯民俗奇觀、意識形態以及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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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圈二十幾年,做編劇當導演,卻仍曾被人扣上“新銳”的帽子

他的《白日焰火》便是很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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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刁亦男看來,好的故事完全可以像夢一樣脫離柴米油鹽,處於寫實與表現之間。▲

他曾說,幾乎所有的人,都曾有過夢想,只不過有些人卻因現實被漸漸磨平了棱角,沉入滾動的大流之中。

他想要傳遞的,便是被“打磨”過程中小人物內心那微暗的火。或許在看到之後,那些爆裂,那些無奈,那些蒼白,便會隨著影片結束而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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