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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人能生孩子嗎?一部《何以為家》告訴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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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群美育兒

作為第91屆奧斯卡金像獎的得主《何以為家》,在中國內地上映後同樣好評如潮,扮演了小男主扎恩的敘利亞原難民贊恩,更是以精湛演技折服了觀眾。

其實再精湛的演技,也比不過切身的經歷。

電影中扎恩是難民,現實中贊恩也是難民,只是有幸被導演挑中,從此改變了命運。無論是電影還是現實,其實都在探討相同的話題:窮人應該生孩子嗎?

窮人能生孩子嗎?一部《何以為家》告訴你答案

其實這個問題不僅在國外存在,中國作為人口大國,也正在面臨這種問題的考驗。在中國有句話,叫越窮越生,越生越窮,這種現象在四五十年前最為常見。隨著人們思想逐漸開放,當代又出現另一種極端,那就是不生孩子。從2015年開始,我國生育率就已經逐漸降低,到2019年更是直線下降。但是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就是人均收入較高的城市生育率和二胎率都不景氣,但是在人均收入較低的城市,甚至出現二胎、三胎的情況,而且在大多是低保戶和貧困人口的家庭,普遍都是三四個孩子,孩子上學都是問題,稍微大一些就要放牛放羊,上完初中就在外務工。

在《何以為家》中,扎恩年幼的妹妹在來初潮之後,被家裡人以廉價的價格賣給了房東兒子,他們把兒女當做維持生計的手段和道具,其實這種做法與我國部分家庭極為相似,他們把兒女當做自己後半生的保障,當做分擔自己生存壓力和賺錢的道具,覺得自己生了他,他就應該永遠聽自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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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乎上有個問題,叫“如何看待那些年齡大的二胎父母”,有個高贊答案說,她在一家醫院工作,有次碰到一個五六十歲模樣的高齡產婦,醫生一直勸她不要生下來,否則很有可能撐不過妊娠併發症,難產幾率也是極高的。然而高齡夫婦並不聽勸阻,執意要生下來,說自己現在年紀大了,大兒子在外工作,沒有時間照顧自己。醫生反問他們,那孩子生下來,也沒能力照顧他們啊?男人說,現在沒能力,過幾年就好了。

醫生被氣笑了,又問他們:“你們大兒子現在忙沒時間,小孩長大也會忙啊,不還是不能照顧?再說了,以你們現在的能力,再養一個孩子估計很吃力吧?你們確定有能力養孩子嗎?”

男人說:“讓大兒子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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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開高齡產婦有可能遇到的風險不說,夫妻兩人把生育孩子的責任拋給了大兒子,只圖自己“能有人照顧”,如此不負責任的家長在此前比比皆是。對於部分收入較低的家庭而言,他們生孩子只是為了多一份勞動力,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想要孩子,卻不知道越生越窮,越窮越想生。比如之前出了名的“殺魚弟”,家裡光孩子就有足足六個,一家人擠在逼仄的小房間,孩子從小就註定無法上學,“殺魚弟”就是通過殺魚來供養弟弟妹妹上學。

大人們在生第一個孩子的時候,想讓孩子長大分擔自己的責任,能賺到錢,後來生第二個孩子的時候,想著有老大在,可以讓老大來養,又能多一個勞動力,然後有了老三、老四……把自己壓力一層層遞減下去,又一層層遞增在孩子身上。

窮人能生孩子嗎?一部《何以為家》告訴你答案

2014年,日本NHK電視臺曾拍攝過一部紀錄片,叫做《女性貧困》,其中反饋的問題實在令人不敢相信這居然是亞洲發達國家之一存在的現象,正是因為原生家庭經濟能力差的原因,孩子只能居無定所,在網吧等地方蝸居。有句話說,她們像趕豬一樣被前夫趕出職場又像趕豬一樣被攆出家庭,她們生下來的不是孩子,而是纏繞下半生的貧窮。這句話是對大多底層而且孩子多的家庭的精準評語。

是不是這樣說的意思就是窮人就不能生孩子了?實際上並不是,這又是與多生相對應的另一個極端想法,不提倡在自身經濟實力較低時多生孩子,並不代表完全否認了生育權,生孩子更應該結合自身情況而定,不是說不生,而是要防止超生。在自身經濟實力較低時,生一個兩個並無大礙,但是生五六個,那就是思想出問題了。

生孩子並不是說懷孕十個月就好了,生只是最簡單的,育才是最關鍵的,只生不育,不如不生。正如在《何以為家》中,扎恩把自己親生父母告上法庭的時候,扎恩的母親哭訴扎恩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這句話實在令人過於熟悉。回想一些自己的人生,是不是對這句話很耳熟?沒錯,當父母們沒有理由足以支撐自己的時候,這句話就用來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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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起訴他們,因為他們生了我。”贊恩每句話都能戳人淚點,而現實中除了黎巴嫩的孩子在遭受苦難外,我們國家也有很多孩子吃不飽、穿不暖、上不起學,儘管這裡沒有戰亂和槍支,但殘酷程度絲毫不亞於他們,而造成這一切的惡果,就是因為成人在沒有能力的情況下選擇生育,然後放之不顧。

“我也是這樣長大的!”贊恩的母親這樣控訴,這也是大多家長們的縮影,他們把自己曾經經歷的理所當然的強加在孩子身上,把自己曾經厭惡和忍受的一切讓孩子再次經歷。我們常說自己變成了曾經最討厭的那個人,父母亦是如此,他們在生活的強壓下沒有了改變和變通,而是選擇了忍受和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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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來如此,便是對嗎?魯迅這樣反問。

不對。如果一對夫妻自知沒有能力撫養好孩子,就不應該急於生育,更不應該想著讓孩子來代替自己工作和賺錢,更不能把孩子視為對自己後半生的保障,如果身為父母不能保證孩子健康成長,那讓孩子何以為家?又如何成長?

窮人是否應該生孩子?這並不是否決低收入者生育權,而更像是一種反省:我們能帶給孩子怎樣的生活?能帶給孩子怎樣的教育?而不是想孩子能帶給我們什麼。如果本末倒置,那麼不生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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