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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100年,國產片怎麼還不來抄這「神作」?

有部電影,條姐已經盯了它好久了。

最吸引人的,當然是封面上這兩位男主(雖然很難認出來)。

梅爾·吉布森,老牌硬漢,奧斯卡最佳導演。

西恩·潘,奧斯卡和歐洲三大電影節的全滿貫影帝,歷史第二人。

被禁100年,國產片怎麼還不來抄這「神作」?

但。

看完發現,不好聊。

太浩繁,太厚重。

本想扔到箱底裡當作私貨珍藏,卻沒想到,直接被留言區一位朋友cue了出來。

被禁100年,國產片怎麼還不來抄這「神作」?

OK。

條姐雖然做不到有求必應,但這次,畢竟戳中了心裡。

咱們就一起來試試。

《教授與瘋子》

被禁100年,國產片怎麼還不來抄這「神作」?

一個難題。

是由世世代代的人們提出來的——

演進千百年的西語文明,竟然沒有一位能與之相稱的“記錄者”。

召喚的鈴聲響了起來。

一本大全式的詞典,正在所有人的眼光中期待著,有人能把它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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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等來了第一位挑戰者。

默里博士,甚至不算個“博士”。

14歲輟學維持生計,連大學文憑都沒有。

但他精通的語言種類,一口氣都說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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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天才。

觀念老舊的牛津“詞語委員會”,正需要這樣反教條的天才。

在默里博士的學識征服了詞委會後,他們把酒言歡。

似乎雄心壯志都已經實現:

“讓我們從字母A開始,不到Z中的zymurgy不罷休,那應該已經是最後一個單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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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默里還算清醒。

這項工作,會花上一個人一百輩子時間。

如果是一百個人來做,只需要一輩子。

但如果是所有說英語的人來一起做,只需要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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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學者繫緊鞋帶,開始“長跑”。

可沒想到,剛跑了兩步,就被絆了個大跟頭。

絆住他們的,還僅僅是“Art”這個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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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患,又有內憂。

創造歷史,意味著巨大的財富。

有人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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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里抵抗著——

也迷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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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把第二個挑戰者送到他的身邊。

邁納博士。

“Doctor”這個詞,在英語里有兩個意思。

在他身上,更像“醫生”。

他是戰場上救死扶傷的醫生;

又是被夢魘折磨的精神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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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志不清中,他犯了罪。

當街開槍,打死了一個無辜的小伙子。

還是在他的家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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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關進精神病院,內疚、痛苦。

只有醫院里那一面牆的書籍,可以給他帶來安寧。

他說:

只有在閱讀的時候,身後沒有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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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手。

既是默里的出路,也是邁納的救贖。

兩個人通過書信,既填補了文字的空隙,也建立起神交。

即便,他們還不知道彼此的真實身份。

終於,他們攜手完成了“A ”的部分。

激動的默里,拿起詞典直接衝到邁納所在的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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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看這一場堪稱史詩級的大型筆友見面會

邁納看到默里的第一眼,就已經知道他是誰。

語言根本無法表達心情,太想來一個擁抱。

於是,求助似的看看邊上的獄卒。

獄卒搖了搖頭。

沒辦法了。

只能伸出手來,摸一摸對方的鬍子。

在這一刻。

兩位鬚髮鬢白的老人,像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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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就是孩子。

不然,他們怎麼會坐到一起,玩上一整天幼稚的“對對子”的游戲。

教授,瘋子。

誰又分得清哪個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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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曉松說,每部長篇,都是作者心裡的一個洞。

你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編寫這本詞典,對作者自身的反饋。

邁納心裡的那顆洞,開始煥發色彩。

他愛上了受害者的遺孀。

從愧疚和仇恨,到堅冰融化,再到渡上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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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危險。

特別是陷入這樣的關係。

特別是肩負這樣的使命。

當他小心翼翼的拿出希望的時候——

又被一個耳光打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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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

編寫這樣一部詞典,不僅僅是對學識的考量。

更是對編寫者人格的檢驗。

邁納先崩潰,他的病情更加惡化。

在狂怒中,他趕走了默里,中斷了兩人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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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里也疲憊了。

書中,錯漏頻出。

書外,銷量慘淡。

邁納的身份問題更是像一顆炸彈,引爆了詞委會。

被禁100年,國產片怎麼還不來抄這「神作」?

眼看,這項偉大工作的光芒就要熄滅。

這時,一個聲音在默里耳邊響起。

“彆著相了,誰也不可能征服語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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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大辭典的命運如何?

歷史已經找到答案。

在真實的世界里,牛津在百餘年後公佈了曾經極力封禁的“醜聞事件”,被一位美國作家改成小說。

這部小說,橫掃了世界各大暢銷書排行榜,位列《紐約時報》《泰晤士報》的雙冠王。

50年,12捲,5萬餘詞條,83萬條引語。兩個永不言棄的Loser,為世界確立了一種新秩序。

被禁100年,國產片怎麼還不來抄這「神作」?

人們也找到答案。

碰觸不到的愛人,在紙條上給邁納寫下一句:

“如果愛了,怎麼辦?”

邁納終於鼓起顫顫巍巍地手指,回應一句:

“如果愛了,那就愛吧。”

被禁100年,國產片怎麼還不來抄這「神作」?

而默里,成為了這部詞典永遠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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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兩年,所謂“辭典系”的電影不少。

《編舟記》,用15年的極致追求,編出《大渡海》。

《詞典》,為了留存文明最後一顆火種,苦心孤詣。

獨獨少了一部。

也不怪我們催。

因為它早就有了自己的詞條。

被禁100年,國產片怎麼還不來抄這「神作」?

看著這條劇情簡介,說實話,條姐實在開心不起來。

“大開腦洞”、“搶註商標”。

太像一輪追逐IP的熱潮。

而少了一份莊嚴,和敬畏。

就像《教授與瘋子》這樣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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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100年,國產片怎麼還不來抄這「神作」?

被禁100年,國產片怎麼還不來抄這「神作」?

還有一個從電影中走出來的故事。

當年在默里教授的工作室做助手的人裡面,有一個小職員。

在從工作室畢業的若干年以後,他寫了幾部奇幻小說。

同樣是席卷暢銷榜,還被搬上大銀幕,拿了奧斯卡最佳影片。

他的名字,叫做托爾金

那套小說的名字,叫做《魔戒》,也就是《指環王》。

而每次聊到這段編字典的時光,他都會說:

在那兩年裡所學到的東西,比我一生中其他同樣長的時間里學到的東西都要多。

被禁100年,國產片怎麼還不來抄這「神作」?

聖經里有一句話: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你看,多溫暖啊。

而我們,守著這麼大的一處寶藏。

卻還沒有耐心蹲下來,仔細研究研究鑰匙的形狀。

被禁100年,國產片怎麼還不來抄這「神作」?

故事講完。

當你翻看詞典的時候,你可能會眼眶濕熱。

那是無數人為之奮鬥的一生。

那是文明在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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