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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YZM,陳冠希要比餘文樂牛叉的多

陳冠希曾經說,《狗咬狗》是他拍過最好的電影。無疑,這部片子因為尺度大,內地觀眾稍有耳聞,可以說,是冠希哥電影生涯中被忽略的好片子。其實在《無間道》時期陳冠希對演技的把控已經頗露頭角,而在這部電影中更是淋漓盡致地表現了他孤傲、凌厲的一面。如果不是YZM風波,陳冠希的發展餘地,恐怕不在餘文樂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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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敘述結構相對簡單,基本上整理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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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圖中看出,電影其實只有一條主線,即陳冠希飾演的殺手鵬和李燦森飾演的阿偉,二人三次相遇,打鬥場面可以說真實酣暢。在二人你追我跑之外,電影還設置了兩條副線,即阿偉和殺手鵬是如何變成像狗一樣沒人性的。

殺手鵬自幼孤兒,被一黑老大收養,成為打手。因為自小挨餓,所以對食物的渴望,猶如一條喪家之狗。

在電影開始,殺手鵬在刺殺目標前,有一段在飯店狼吞虎咽吃飯場景,這段描述中導演用凌厲的畫面展現了殺手鵬野蠻一面。在刺殺完目標之後,殺手鵬遇到一人端著餃子走過來,還不忘抓一把吃。導演很巧妙地用殺手鵬的饕餮吃樣來揭露他野蠻生長的原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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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一個主人公阿偉,個人來說,導演對他的塑造還不夠立體,甚至邏輯說服力不夠。

此人父親是一個戰功赫赫的警官,於是,自幼希望成為一名警察,但父親不允許他做。長大後,他還是做了警察。一次調查中,阿偉無意中發現,父親與黑道勾結,於是向父親開了一槍,父親沒死,昏迷過去,一直未蘇醒。

阿偉為了維護父親的形象,告訴大家父親是在與歹徒搏鬥中受傷。本來是一個與黑幫勾結的惡人,轉眼間,倒成了英雄。崇尚正義的阿偉,這個謊言讓他有多煎熬,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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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阿偉在電影中的表現更如一個愣頭青,總一副別人欠了他八百萬債的模樣,仿佛和任何人都有仇。除此之外,他不服上級管教,私自行動,橫衝直撞,後來活該被殺手鵬一槍打在地上。因為他的莽撞,兩個警官因此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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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偉雖有悲劇色彩,但是無釐頭式的憤怒表演,實在太顯突兀。導演有意表達狗咬狗的原始獸性,阿偉的性格說服力有待加強。相對照之下,殺手鵬的殘暴原始的本性,是非常有說服力的。只要看看他成長的環境,在柬埔寨黑老大的命令下,整日只有你生我死的搏擊,當然鑄造了他殘暴一面。

無疑,阿偉的出現是電影一大敗筆。本來五星的電影,因此降到了四星。

拋開阿偉的身世邏輯,姑且按照導演的思路來——阿偉和殺手鵬都有殘暴的一面。前兩次相遇中,阿偉沒有追到殺手鵬,反而死了兩個警察。與此同時,殺手鵬在逃亡過程中遇到了一個痴女,二人產生了最原始、最單純的愛情,為這部人心喪盡的電影附上了浪漫情調,使得這樣的愛情更顯得生動非常,而電影的溫柔之處正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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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電影前面一個半小時都在鋪陳,那麼電影后面的十分鐘迎來了高潮,而且將電影逼格進行了升級處理,由一部3星暴力片,瞬間提升到四星文藝片。當觀眾已經對一個半小時的暴力不堪忍受時,導演峰迴路轉,將電影進行了溫柔化的處理。還有什麼比在人心喪盡後來得溫柔更讓人感動?

殺手鵬帶著女友回到柬埔寨,在鄉下生活,本來是一副男人耕地、女人顧家的幸福圖景,卻因為需要剖腹產,殺手鵬只有再次找上黑老大,希望接活賺錢。而這個時候,阿偉早已找上了黑老大,此時見到殺手鵬,便開始了復仇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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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鵬因為自幼殘虐環境而無人性,而阿偉因為復仇之火而無人性。阿偉用刀子抵在殺手鵬老婆的脖子上,一向不服輸、不求饒的殺手鵬放下刀子,跪了下去。就算殺手鵬殺人無數,但他面對自己的孩子時,仍舊目露溫存。

不過殺手鵬的女人還是死了。殺手鵬赤裸裸地將女人肚子劃開,一個赤條條的嬰兒就此誕生。嬰兒的出生使得電影賦予了一種特殊的溫暖,這種溫暖可能叫做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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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片其實進行了一個命題式的探討,假如一個人生存在一個沒有人性的環境中,假如他的成長都是在一種適者生存、我生你死的規則下,他的人性是否會完全喪盡。電影最後給了一個答覆,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殘暴是基因里的東西,而溫柔也是基因里的東西。殘暴讓這個世界有戰爭,而溫柔讓這個世界有人道。就算是像殺手鵬這樣看似沒有人性的家伙,在面對自己的妻兒時,也會流露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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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片揭示的道理不言自明,縱然人心喪盡,尚留一絲溫柔。這裡的溫柔是親情,是愛情,面對這個殘虐成性的殺手鵬,在我看到最後,睥見殺手鵬情感柔軟面時,尤其是跪地求饒一刻,我竟然心生憐憫、同情、感動,他曾經所有的罪惡,在愛情和親情面前,我竟然都予以了饒恕。

如果不是YZM,陳冠希要比餘文樂牛叉的多

​這部電影偉大之處正在於此,以無人性處見溫柔的筆態,在結尾處殺手鵬雙膝跪下一刻,人性的兩面已經昭然若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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