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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與惡的距離》:如果換一種生活方式,殺人犯是否還會犯罪?

小時候的我們曾經以為,這世間萬物都是非黑即白。

隨著年齡的增長,眼睛看到的事物越來越多,內心對善惡的態度反而越來越迷惑了。

《我們與惡的距離》:如果換一種生活方式,殺人犯是否還會犯罪?

最近,豆瓣評分為9.5的台劇《我們與惡的距離》,隨著法扶律師同精神科醫生遠去的背影落下了帷幕。

影片以李曉明無差別殺人事件為開端,被害者的母親宋喬安因為陪兒子天彥看電影的期間,覺著電影無聊,外出去影院對面喝咖啡,也就是在這期間,李曉明開了槍,她永遠地失去了她的孩子。從那之後,她用冰冷築起圍牆對待身邊的人,用工作填充自己的生活。

李大芝——李曉明的妹妹,她沒做錯什麼,卻要承擔來自各個方面的人身攻擊,仿佛世界都希望她死掉,才能慰藉那些死去的靈魂,仿佛她將會是第二個李曉明,大家敬而遠之。

王赦,一名為殺人犯辯護的律師,李曉明的律師,因為給這個十惡不赦的凶手辯護,他遭到社會各界的唾棄,甚至被受害人家屬當眾潑糞。

《我們與惡的距離》:如果換一種生活方式,殺人犯是否還會犯罪?

劇中王赦律師的態度築起了整個影片的核心

他在接到李曉明案件後曾找到相關媒體,希望能夠通過媒介讓大家瞭解全世界範圍內的無差別殺人事件,由此給政府施壓,使其在司法制度上引入司法心理學,通過司法心理介入瞭解李曉明作案背後真實的原因。而正巧不巧,他找到的這家媒體主編正是被害者的父親,這件事情最後能夠得到支持,正是王赫頂著被害者家屬的譴責,終讓這位父親認識到處死很容易,但他需要給自己天堂的兒子尋求一份答案,給這個家庭一份慰藉。

之後王赫找到妹妹李大芝,因為李曉明一心求死,不肯告知殺人原因,他希望能夠通過親人的方式,讓哥哥心靈得到覺醒,為自己所犯下的錯誤贖罪,給這個社會及被害者家庭一個交代。

《我們與惡的距離》:如果換一種生活方式,殺人犯是否還會犯罪?

王赫和這些人素味平生,只是希望從法律的角度幫助這些殺人犯維護人權,健全政府法律體系,他想要的只是犯人被公正的對待,即使判處死刑,犯人內心的世界也需要被瞭解。而王赫的家人正是因為他所做的這些事情,不斷遭受鍵盤俠的威脅,導致懷孕的太太因為精神狀況不佳,失去了他們剛剛出生的孩子,而他卻不曾放棄這份執著,他的態度與大眾欲殺之而後快的態度形成反差,其實他想做的只不過是探索真相,為以後不再發生這樣的悲劇付出一己之力。

無差別事件

那麼,什麼叫做無差別事件呢?無差別殺人事件——指的是犯罪嫌疑人和被害人沒有仇怨,隨機選擇作案目標、在作案現場見誰殺誰的案件。

見誰殺誰,究其背後,是自我的救贖,還是人性的扭曲,在這背後有著怎樣的心理機制?

  • 挫折

挫折是指個體有目的的行為受到阻礙而產生的消極情緒反應,會給人帶來實質性傷害,面對挫折,人的外在表現為冷漠、固執、退化。

如妹妹李大芝後期回憶哥哥在殺人的前一晚曾說:“明天他要完成一件大事。”可見現實生活令他感受不到存在的價值,他內心因此受挫,個人的抱負水平提升,需要靠完成一件驚人的大事體現存在價值,他造成9死,21人傷,一直到死都認為自己的行為沒有什麼好道歉的,足以證明他內心對於生命的冷漠和輕視。

  • 侵犯

侵犯是指有意傷害他人的行為,表現為有意傷害他人的身心健康的行為。侵犯行為的發生,還要依賴情境侵犯線索的影響,與侵犯有關的刺激傾向於使侵犯行為得到增強,社會暴力事件與環境中存在著刺激暴力事件的”武器”有關聯。正如伯克威茨所說的:”槍支不僅僅使暴力成為可能,也刺激了暴力。手指摳動扳機,扳機也帶動手指。”武器恰恰為正在憤怒情緒中的人提供了線索和更多的行為暗示,對其破壞性行為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李曉明殺人的武器正是來源於他自己製作的手槍,每一次製作的過程,就像是完成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同時也說明他為了做成這件事的篤定,武器的完成,成為他開展侵犯行為的動力。

什麼是“善”,什麼是“惡”

這部電視劇取材於臺灣的“小燈泡事件”,影片中法扶律師的原型,正是受害人“小燈泡”的母親。事件發生於2016年3月上午11時許,臺北市內湖區的一件隨機殺人事件,造成一名4歲女童死亡。而在此之前臺灣就曾發生“5.21臺北鄭捷無差別捷運殺人事件”,當時臺灣政府為了平息民眾怒火,“小燈泡事件”在沒有瞭解清楚男子的犯罪動機後,於2016年5月對其實施槍決。

《我們與惡的距離》:如果換一種生活方式,殺人犯是否還會犯罪?

同一時刻,被害女童“小燈泡”的媽媽在博客上寫到,“對我們來說比判什麼樣的刑責更重要的是,我們從中瞭解了什麼?我們未來能做什麼?該男子無精神異常能清楚表達,也是生活相對比較不被社會邊緣化的,更應該要好好加以瞭解,到底他們是為什麼?他在想什麼?在生命發展的過程中,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他從小學就想殺人,為什麼家庭、學校、親人、朋友、社會沒能接住他?”

正是因為這一席話才有了影片中想要表達的核心內容,對於善,我們推崇,對於惡,我們打擊,而善與惡從來就不是非黑即白的關係。面對惡性事件,我們往往只看到殺人的結果,而王赦尚未出生的孩子做錯了什麼,李曉明的妹妹做錯了什麼,這些鍵盤俠看似是仗義執言,在網絡上肆無忌憚的攻擊他人,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善良”?我們總以為自己與惡的距離很遠,其實只在一線之間。

不再讓悲劇發生

面對李曉明事件,除了憤怒,我們更需要瞭解是什麼造就了這樣的他。

《我們與惡的距離》:如果換一種生活方式,殺人犯是否還會犯罪?

劇中李曉明的媽媽曾說過這樣一句話,“沒有哪個父母想要花二十年去養一個殺人犯。

是的,殺人犯從來都不是天生的,殺人事件背後的真相往往並不如我們想象的那樣簡單,或許連身邊親近的人也沒能註意到問題的本質,而這才是最應該被關註的。我們需要多一些像王赦這樣的人,他不一定是律師,他可以存在在各行各業,提醒我們關註事件過程中是發生了什麼才會造成這樣的悲劇。

從心理學角度講,我們任何行為的背後都有著原因。而探索真相的背後,也是為了不讓悲劇再次發生。

就像前陣子發生的“28歲媽媽帶著3歲和6歲兒子跳河”,“17歲男生當母親面跳橋身亡”,“大四女生元旦前夕宿舍自縊身亡”,“二胎爸爸加班猝死肯尼亞”……如果身邊人能夠多給他們一點理解,讓他們有更多喘息的餘地,哪怕能夠早一點發現他們的異常,或許會換來不一樣的結局。

文/lirs(燕園心理合作心理咨詢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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