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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傳媒藝考編導藝考影評範文賞析:《黃土地》(陳凱歌導演)

關於傳媒藝考編導藝考影評範文賞析:《黃土地》(陳凱歌導演)

關於傳媒藝考編導藝考影評範文賞析:《黃土地》(陳凱歌導演)

影片介紹

《黃土地》,是改編自珂蘭的小說《深谷回聲》的一部文藝題材的電影。由陳凱歌執導,王學圻、薛白主演。影片講述了陝北農村貧苦女孩翠巧,自小由爹爹作主定下娃娃親,她無法擺脫厄運,只得借助”信天游”的歌聲,抒發內心的痛苦。該片獲1985年第五屆中國電影金雞獎最佳攝影獎,1985年瑞士第三十八屆洛迦諾國際電影節銀豹獎。

劇情介紹

陝北農村貧苦女孩翠巧,自小由爹爹作主定下娃娃親,她無法擺脫厄運,只得借助”信天游”的歌聲,抒發內心的痛苦。陝西延安八路軍文藝工作者顧青,為採集民歌來到翠巧家。通過一段時間生活、勞動,翠巧一家把這位”公家人”當作自家人。

顧青講述延安婦女婚姻自主的情況,翠巧聽後,嚮往之心油然而生。爹爹善良,可又愚昧,他要翠巧在四月里完婚,顧青行將離去,老漢為顧青送行,唱了一曲傾訴婦女悲慘命運的歌,顧青深受感動。翠巧的弟弟憨憨跟著顧大哥,送了一程又一程。翻過一座山梁,顧青看見翠巧站在峰頂上,她亮開甜美的歌喉,唱出了對共產黨公家人的深情和對自由光明的渴望。她要隨顧大哥去延安,顧青一時無法帶她走,懷著依依之情與他們告別。

四月,翠巧在完婚之日,決然逃出夫家,駕小船冒死東渡黃河,去追求新的生活。河面上風驚浪險,黃水翻滾,須臾不見了小船的蹤影。兩個月後,顧青再次下鄉,憨憨衝出求神降雨的人群,向他奔來。

影評範文賞析

人文思考的深度與藝術表達的強度是《黃土地》震撼人心的主要原因所在。此前,中國電影的道德關註與社會評判是電影的主要支撐,正誤好壞的認知左右著中國藝術的發展。《黃土地》將創作者的關懷擴展到沉默無語的黃土溝壑和終年勞作的百姓、高懸冷酷的天際與仰首叩拜孜孜以盼的臣民、周而複始無愛無恨的儀式婚約與隱約驛動的個人情感。千百年來的土地規則富含哲理,卻沉重地桎梏著人的心靈躍動,八路軍公家的新生活帶來了衝破傳統的希望,卻沒有按照電影敘事的慣例拯救百姓於水火之中;顧青擦身而過,放棄了拯救女孩子翠巧,翠巧的希冀與怨恨如同黃土地上的所有民生一樣,只有寄托在溝谷中久久難以散去的信天游中,令人心碎。這正如影片中顧青問翠巧爹的話:陝北的民歌千千萬萬,怎能記下?翠巧爹說:日子艱難了,自然就記下了。這既說明瞭民歌是陝北人唯一的心靈寄托,也說明瞭藝術和一切創造的真諦。不可抗拒的傳統、無形的土地上規矩、人的悠久生存狀態,成為沒有決斷的宏闊展示對象。天人合一的關係思辨,生命哲學的形象思考,文化探尋的註目眼光,成為《黃土地》難以分離的主要內涵。關註這片土地上人的無聲命運是影片厚重感的主要體現。

影像語言的自覺把握把是《黃土地》另一藝術價值。傳統中國電影對影像本體的自覺程度遠不如對社會內容來得重視,聲畫語言自身的造型因素與獨立價值並沒有得到真正挖掘。第五代電影人的重要功績就是為歸還電影本體的價值做出重大貢獻。本片的影像語言凸顯出獨立的意義。包括註重色彩的表意作用的開創性,構圖對內涵意義的突現,影像表現的文化意味的寄托等等。註重色彩的表意作用這一開創性貢獻是前所未有的。大片黃土地的色塊,婚禮鋪排的紅色和鄉民黑色的組合,構成創作者所要表現的文化內涵。構圖上對正在主角黃土地與人的關係處理為土地占據巨大空間,人只是天際線上的渺小存在。畫面已經顯示了內涵。影像表現的文化意味無處不在,尤其是婚禮、祈雨、腰鼓的段落飽滿扎實令人震撼。祈雨的儀式化場面表現人與天的舊有關係,安塞腰鼓展示勃發的生命力量,預示著人與土地關係的變遷,和全片穩重的鏡頭語言形成差異的動感鏡頭創造出前所未有的內在躍動感,與憨憨逆著人流向顧青跑去的鏡頭一起,呈現出突破厚重尋求頑強生機的希望。

雖然在電影理論上,我知道影片本身所要表達的內涵並不一定就是製片人員(譬如導演、編劇和監製)的使命,這自然導致電影解讀的多義性,似乎何種解讀都變得無可厚非,但看《黃土地》的時候,我還是有種想哭的感覺。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沉重。

《黃土地》中,情節的發展由紅色政權的文藝工作者顧青搜集信天游這一陝北民歌形式貫穿,內中亦是摻雜著紅色政權與封建思想的矛盾和衝突(當然,導演的處理是溫和化的),而整部影片所要找尋的無疑是中華民族的根。

在我看來,《黃土地》可以說是張藝謀的電影中,色彩與內在結合得最完美的一部了。《黃土地》的基色調是黃、灰和黑,影片中亦是處處充斥著沉重和不明朗,這或多或少地暗合著導演陳凱歌的心境。

影片中翠巧的那句帶我走!給了我深深的震撼!那時我就在想,我該如何表述此時顧青與翠巧的關係?心靈深處有著某處相通的朋友?還是翠巧對美好新生活的嚮往和憧憬?

但我也知道,顧青的獨自離去已經預示了悲劇性的結局。事實如此,顧青走後,只剩下翠巧那孤獨的歌聲在這片貧瘠而豐腴的土地上迴響。雖然翠巧也有對艱難生活的掙扎,但是微不足道的力量就像暗夜裡微弱的星光冥冥滅滅。

在現實和命運的壓力下,無助的翠巧只能屈從。看到那萬人歡舞的場面時,我已經覺得索然無味了。

值得一提的是,第五代導演已經不再局限於敘述故事了,更多的是調動多種手段和技術去表達內容。影片中多處的影像表現手法是頗具匠心的。這一點可從鏡頭曾多次關註在翠巧挑水這一細節上、黃河的隱喻意義用畫面暗示出來等處窺見一斑。

電影《黃土地》是陳凱歌的處女作,作為中國第五代導演中的領軍人物,他背負著厚重的責任感,用電影的手法講述了一個並不新奇卻震撼人心的故事。

上個世紀三十年代末,生活在陝北的少女翠巧在延安幹部顧青的影響下,為了逃離不幸的婚姻,追求自由和幸福,在一個大浪滔天的夜晚駕船出走,最後被吞沒在滾滾的黃河水中。這是一個發生在黃土高原上的悲劇,惡劣的地理環境使這片土地貧瘠荒蕪,使這裡的人民落後愚昧,翠巧是這片古老土地上年青一代追求光明的殉道者。

選擇這樣一個不算獨特的題材,使電影在情節上不占優勢,但陳凱歌已經不滿足於用傳統的敘事結構來表現電影主題,他沒有過分強調故事的情節和衝突,甚至沒有採用很多對白,而是用影象來敘述故事,在電影中,許多信息都是用畫面而非語言來傳達的。

古老寂寞的黃土高原,最難以表達的就是它的變化,但陳凱歌卻為電影選取了一個恰到好處的表達角度,他用大量的靜態鏡頭來表現這片土地的亘古不變,用遠景來表現人物不明晰的活動,以顯示人類在自然面前的微不足道,這恰恰解釋了當地人們貧窮愚昧的原因。攝影張藝謀擅長用濃墨重彩的畫面給人以視覺震撼,這種手法堪堪符合《黃土地》的表達要求。黃色的土地占去畫面大半的空間,地平線推得極高,把藍色的天空逼得很窄,天地交際間出現的人物局促地活動在逼仄的空間里。在單調沉寂的黃色中,唯一生動的色彩是一隊娶親的紅色隊伍,但新娘還只是十幾歲的孩子,這似乎暗示了這裡最亮麗的東西也一樣是落後的產物。陳暗的窯洞里,翠巧爹黝黑蒼老又生硬沉寂的臉仿佛風沙中矗立了千年的雕像,和他生活的土地一樣僵直悲涼。而在翠巧的洞房裡,年長的丈夫甚至不用出場,只一隻乾枯粗糙的手就可以說明所有的一切。

但這並非說電影不註重對白的運用,在《黃土地》中,人物對白格外洗練,甚至可以說是惜字如金。在開始的那場婚筵上,對延安來的顧青,人們既拘謹又尊敬,大家對公家人僅有的表示客氣的言語只有兩個字吃吧,但正是這僅有的兩個字,把當地人所有的生活和精神狀況都表達出來了:淳樸、單調、僵化。而對生存狀況的惡劣,翠巧爹只說了一句:這就是命,此外再無抱怨;談及翠巧的婚事,翠巧爹說:莊稼人有莊稼人的活法,最簡潔的話語準確地表達出了當地人對生活的理解。

電影在敘事中其實貫穿了兩條主線,明確些的一條是對舊鎖鏈的掙脫和對新生的光明事物的追求,暗伏的一條是文化尋根,而這兩條逆向的線又是可以合而為一的。

八十年代的文化尋根思潮對《黃土地》的影響很大,顧青到陝北的目的是搜集民歌,而陝西民歌信天游的民間文化的體現,象徵整個民族的深層內涵,即使新生力量也要到民族發源地去尋找力量,而信天游的民歌又是在那個惡劣的生存環境下當地人民對命運無力的吶喊。在祈雨的一幕中,我們看到一個浩大而又蒼老的隊伍,人們揚起一張張溝壑縱橫的臉虔誠地乞求蒼天的悲憫,眼中流露出無盡的哀憐與悲壯。但在同樣的黃土上,我們也看到那支生龍活虎的腰鼓隊,仿佛告訴我們,這就是民族的偉力。這似乎是矛盾的,但它們恰恰分別代表了黃土地的兩面,既可以誕生出雄渾的力量,又令人無法不屈服。怎樣解決這個矛盾呢?顧青的話似乎可以回答我們的疑問,來這裡是為了搜集民歌,編上新詞。古老的文化是一個民族前進力量的源泉,我們在進步中需要到傳統文化中去汲取力量,但當的文化成為一種束縛時, 我們要做的就不僅僅是去搜集和繼承它,而是需要蛻變革新,浴火重生。

翠巧的犧牲應該是必然的,追求光明理當付出代價。最後憨憨逆著祈雨的人群奔向代表光明的顧青,這預示一個古老民族的希望,但顧青只是出現在遠遠的黃土地邊緣,始終沒有走近憨憨,憨憨的光明還在很遠的地方,要走的道路還有很長很長。

《黃土地》不僅是一部成功的電影作品,也是陳凱歌對中華民族力量的反省和思考,這部電影正如片中的陝北民歌信天游一樣,既流淌著蒼涼雄渾的藝術血液,又承載著厚重深遠的文化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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