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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懷希望就永遠有希望!——重溫經典電影:《肖申克的救贖》

2016年某個周末的下午,我懷著好奇心點開了豆瓣必看電影清單的第一名——《肖申克的救贖》,開始了兩個小時的觀看。電影落幕時,隨著畫面的消失,正讀高中的我對這部電影的第一觀後感是:平平無奇。

三年後的今天,我又重拾這部電影。大概是因為在這三年內的知識見長,又或者是共情能力得到了提升,當片尾曲響起的時候,我對其的觀後感是:當之無愧。

《肖申克的救贖》是在1994年4月1日上映的,至今已有二十五個年頭了。經典不衰,到底是因為什麼才能使它成為電影史上經久不衰的神話,相信觀看過的人都會懂。該作的主題是“希望”與“救贖”,與其他煽情類的電影不同,它是通過第三人稱的方式,平靜地敘述了一個關於“越獄”的故事。

故事發生在1947年,銀行家安迪被指控槍殺了妻子及其情人,安迪被判無期徒刑,這意味著他將在肖申克監獄中渡過餘生。在這密不透風的監獄中,安迪靠著自己的信念與執著,將監獄打造成一個不那麼“絕望”的地方。

本片的名場景有很多,就個人而言,在影片中,關於“救贖”的主題詮釋貫徹了整部電影。

在電影中,安迪通過與警衛交涉,換得了自己和獄友在長期工作後的“每人兩瓶冰啤酒”。一群人在修完屋頂的時候,坐在屋頂上,沉浸在黃昏中,在夕陽的映照下喝著冰啤酒,就像片中所說的:我們享受著短暫的自由,仿佛是在修繕自家屋頂一樣,陽光灑肩頭,酷似自由人。這是最令我感動的一幕,也是第一個映射主題“救贖”的片段。囚犯們在監獄中被逐漸體制化,對他們來說,定點工作不求回報,不過是再平常的事情罷了。而這兩瓶冰啤酒,不僅帶給他們慰藉,也同樣帶來了一種做回“自由人”的希望。安迪的舉動對囚犯們產生了莫大的影響,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救贖。

在黑暗無邊的監獄里,警衛的毆打與體制的限制讓囚犯們失去了生活的希望,多數人只是混混日子,拘泥於眼前的樂子而已。為了適應監獄的生活,囚犯們捨棄了自尊,拋棄了希望,認為“希望”是件危險的事情,會令人痛苦,令人發瘋。囚犯們就懷著這種心情度日。安迪的到來讓身邊的獄友認識到許多東西,譬如下棋,又譬如音樂。當安迪無視監獄長的命令,自顧自放出音樂在廣場上給囚犯們欣賞時,這又未嘗不是一種救贖呢?

“……到今天我仍舊不知道那兩個意大利女人在唱些什麼,其實,我也不想知道。此時無聲勝有聲,我想她們大概是在長一些非常美妙動人的故事,美妙得難以用語言來表達,美得讓你心痛。這些聲音直衝雲霄,飛得比任何一個人敢想的夢還要遙遠,就像一些美麗的鳥兒撲扇著翅膀來到我們褐色牢籠,讓那些牆壁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在那一剎那,監獄里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了自由。”

佇立在廣場上、工作間里的任何一個人都為了美妙的音樂停下了手裡的工作,仿佛時間停止,只為這些音符停留。安迪斜躺在椅子上,感受著這一刻的自由,儘管他接下來要面對十分嚴厲的懲罰,但是這一驚人的舉動,使得希望的種子在每個人的心裡埋下。這些美妙的音樂就如同希望一樣,飄揚在肖申克監獄的上方,至少在這一刻,囚犯不再是囚犯,而是一個能夠欣賞音樂的自由人;監獄也不再是監獄,而是一個大家聚在一起欣賞音樂的地方而已。

關於救贖,我想這部電影講的不單單是安迪對監獄里的人進行了救贖的故事,還關乎了安迪的自我救贖,以及電影本身對觀眾的救贖。

在湯米死後,安迪找到老友瑞德,兩個人坐在牆根聊著心裡話。湯米的死讓安迪的心境產生了變化。在這之前,安迪從來沒有承認自己有罪過,他一直認為自己是無罪的,是被陷害的。但在決定離開之前,安迪與瑞德坦誠,開始回憶起自己與妻子的過往:“我妻子說她很難瞭解我。她很漂亮,我多麼愛她啊,只是不善於表達。對,是我殺了她,槍不是我開的,但我害她離我遠去,是我的脾氣害死了她。”這番對話十分耐人尋味,一整段看下來,乍一看認為安迪在進行越獄前的某種儀式,在與老友告別,並交代了許多事情。但是,仔細體味過後,從個人意義上來講,這番話是安迪對自己進行的自我救贖。關於他的救贖,既不是從生活方式上的改變,也不是從生存環境上的改變,而是在自己的靈魂深處的真正意義上的自我認知,對自己的重新定義。

在肖申克監獄里生活了十九年的安迪,遭受了太多的磨難,本不應該由他承擔的一切,他都扛下來了。然而,在自身經歷重大磨難的前提下,回憶起這起凶殺案的時候,他首先是承擔了屬於自己的責任,沒有推卸,也沒有逃避。從他反思的這一刻起,安迪已經成功推翻了自己過往的形象,完成了自我救贖。

在肖申克監獄里生活的這十九年,安迪建立了新圖書館,幫人報稅,教人讀書識字,在做好本職工作的同時又謀划著越獄。他用了不到二十年的時間挖穿了牆壁,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勵志英雄。在我看來,他不僅是一個勵志英雄,也不單是眾多獄友的救贖者,更是一個真正救贖自己靈魂的人,一個讓內心歸於平靜的人。他所堅信的“心懷希望是一件好事,也許是最好的事,心懷希望就永遠有希望。”也讓觀眾深受振奮和感動。

“親愛的監獄長,你說得對,得救之道,就在其中。”我想,安迪最後留給監獄長的話並非只是嘲諷之意,而是對自己過去這十九年裡所悟出來的道理做了個總結吧。肖申克監獄是地獄,但卻是能夠完成自我救贖的絕佳地方。

有人說過:沒有觀看過《肖申克的救贖》的人生是不完整的。這一點我十分同意,只有靜下心來,認真觀賞這部影片之後,才能瞭解這句話所蘊含的意思。經典之所以為經典,是因為它能夠在人們迷惘的時候為其指明方向;是因為它所救贖的,不僅僅是電影里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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