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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聯4》你最期待的這個10年如何收場?最好的告別,講不出再見

看完電影的最後一刻,我意識到它真的結束了,隨之而去的是11年來22部漫威電影帶給我的美好記憶。

“這一切仿佛已經過去了一千年。 我一路拼殺,從山洞奪路而出, 成為了鋼鐵俠, 並愛上了你。”

本文僅寫給自己,和所有跟我一樣超級英雄情懷以及那逝去的11年,這不是一篇影評,和電影本身也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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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漫威路,一朝終局殤,都說今天的別離,是為來日的再聚。承載了許多人的英雄夢,給影迷帶來了無數的歡笑和淚水,終於也迎來了階段性的結束。不管我們是否能夠承受,角色的離場,演員的更迭,該來的始終逃不掉,能做的就是記住曾經的無限美好。

從另一條時間線穿越過來的滅霸指揮飛船,直接用導彈直接摧毀復仇者聯盟總部。那一刻,我忍不住驚呼:“真是神作!”

《復仇者聯盟4》因其執導方向、演技、配樂、娛樂價值、視覺效果及情感重量而獲得影評人及普羅大眾的廣泛贊譽,影評人更贊揚此電影是長達十年的22部電影故事的高潮。

它還打破了無數的票房紀錄,全球票房收入超過23億美元,上映僅僅11天就超越了無限之戰的整個票房,併成為2019年票房最高的電影、史上最賣座的超級英雄電影,以及於全球最高電影票房排名第二。

(以下簡稱“復聯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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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單作為一部電影,這部終結篇其實很難調和眾人口味。畢竟巨大的劇情BUG和復聯四部中動作戲最少的一部,這並非是大多數人所想象的《復聯4》。

但作為MCU的粉絲,這絕對是一部最好最經典的收官之作。

在這部中,六巨頭幾乎所有個人都有了合情合理的結局,有些很難說是圓滿,但絕對是符合人設的。不管是美隊重新做凡人,還是Tony造神,從某種意義說都是最好的結局。作為美隊,犧牲是很順拐的事情,但美隊缺少正常人的生活經歷,於是《復聯4》給了他。Tony Stark既有生活又有名利,復聯4能給他的唯有使其升為神格。另外,劇中各種幾乎算是巨大的彩蛋也是專為漫威粉絲準備的。

可以說,《復聯4》將彩蛋這個概念擴大化。彩蛋不再是一個道具,一個動作,一句話,而是變成了一段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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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聯4》可以說是MCU系列作品中,劇情文戲比例最高的一部電影。

在長達3個小時以上的片長中,文戲部分大約占了三分之二左右的時間。因此從「數量」的角度來看,不論是文戲總長度,還是占全片情節比例,說《復仇者聯盟4:終局之戰》是一部帶有科幻超英元素的劇情片也不為過。不過,說到這裡,想必會有人問,大終局的大逆轉之戰,武戲那麼少,這樣好看嗎?會不會因為期待太高而導致失望更高的情況呢?

對此,就我個人看完的感受而論,《復仇者聯盟4:終局之戰》不但沒有冗長、沉悶或鬆散的情況,反而起承轉合的脈絡交待得相當深入和細膩,令人看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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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雖然一直吐槽的文戲比例雖長,但由於《復聯4》是前面21部同系列作品的大結局之作,很多細節無需話說重頭,可以直接切入重點,將該段情節想要突顯的情緒或衝突點呈現於觀眾面前。因此,即便是文戲的情節段落,也有其張力性存在。

此外,更因為直接切入重點,所以情節進展也沒有原地打轉和進展緩慢的問題。在前者與後者兩個因素的交相作用之下,文戲情節的入戲感是無庸置疑的。

不要忘了,收官之作肯定是要有感情鋪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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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聯4》的文戲部分約可分成「大敗之後的心理重建」、「逆轉契機的曙光乍現」、「破斧沉舟的堅毅嘗試」幾個部分。

各別片段雖說有上述的重點直入之呈現,但大致上仍依循起承轉合的方式去推動劇情,加以關鍵時刻亦有關鍵轉折,所以文戲情節有起有伏。重要的是,各別片段不少時候是兩個以上支線並行或穿插,所以接連上陣的結果,也使得劇情更為緊密,不流於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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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聯4》在實質效果方面更是交出了亮眼的表現,使得本片內容形神兼備。

例如,將各個英雄痛失至親、不乾落敗又無能為力的複雜情緒描寫得相當細膩;特別的是,透過幾個強忍哀痛、相濡以沫和互相打氣的對話和互動,即可將其中即便他們自已也知道卻仍跨不過內心關卡的因境刻畫得相當傳神。

因此就情緒共鳴而言,片中傳達的無力感和絕望感,是可以有效和觀眾建立起心理連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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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聯4》在以上的文戲段落並非一昧的正經、沉重,反而在不少情節適時穿插小量的武戲和幽默橋段,除了有緩和情緒的作用之外,不同形式的橋段呈現也可讓觀眾轉換心情,既可既避免因劇情全場處於嚴肅狀態,導致觀眾漸生沉悶感的因境。

更可因打鬥場面或幽默笑料維持觀眾的註意力,使入戲感不致中斷,且從另個方面來看,適時穿插的打鬥和笑料,也變相地有助於緊密情節結構的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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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走出舊有框架的不只是笑料操作,劇情方面更是如此。《復聯4》應該可說是擁有全系列最成熟的表現,鋪陳面向相當深入。

像前面提到英雄內在心境,可不是錶面式的呈現而已,而是藉由前後脈絡的情境建構出情緒的合理性,再透個幾個看似簡單卻細微的言語對話與動作神情,配合要角們的適切演出,整體帶出背後富有深意的複雜情緒。

回到過去的鋼鐵人和美國隊長分別見到親父與摯愛,那股一直渴求卻一再錯過的親情溫暖及“兩情相悅卻造化弄人”的無奈不願,通過前述簡單方式的呈現,觀眾分別對兩人的情緒起伏,以及背後的心理救續與信念確認意義,即瞭然於胸。

也就是說,《復聯4》的劇情與情感刻劃已完全擺脫了前面作品較偏剌激觀眾感官的層次,而深入了細緻之處,再將其中的情緒與意義挖崛出來,使其與觀眾內心深處的觸動起了共鳴,並將之牽引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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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部超級英雄電影,即便《復聯4》的武戲方面被壓縮到差不多只有三分之一而已,但仍然是本片的最大賣點。

尤其是最後那場大決戰,以浩大性的角度來看,雙方精銳盡出,地空並行,人獸混戰,魔法科技交織,整體畫面確實浩大震憾。另以激烈性的角度而論,動作力貫萬鈞,移動拼命,交手糾纏緊咬,其中有個別之鬥,也有群體對殺,都展現了令人看了目不轉睛的剌激感。

值得一得的是,我發現《復聯4》的動作場面已經不再是看的過癮而已,更多的是看感動,特別是當美國隊長拿起雷神之槌,開啟了槌盾戰鬥模式,不但有驚喜也有俠之大者為人為民的領導無私精神之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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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我們這個時代的絕對現象級電影,《復聯4》不像《指環王3》那樣具有詩意化和藝術化的價值與追求,也不可能會獲得主要獎項的肯定。但作為純粹的娛樂產品,這是一個令人滿意的終局,在醞釀了11年的強烈的情感力量下,將其最具標誌性的超級英雄們再一次提升到了新的高度。

此外,各個超級英雄各有所長,但在這場決定生死存亡的終局之戰里,那些我們已經熟悉到不行的攻防模式,不僅盡顯其長,更是毫無保留的爆發自已生命最終極的力量,其中的光輝產生了這不下於本片摧淚片段的感動。

老實說,在觀看的當下,我是看得熱淚盈眶,因為對當中有些英雄而言,這是他們「人生」最後一戰了,而作為觀眾的我們,卻有幸目睹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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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復聯3》是關於失敗的超級英雄電影,那麼《復聯4》就是關於接受失敗然後繼續前進。

就電影本身而言,《復聯4》在製作上走到了《復聯3》的對立面,也順手解決了前作中存在的動作超標文戲太少,以及氣氛太過和諧的問題。由於擁有更緊湊的演員陣容,羅素兄弟們對《復聯4》顯然要更加得心應手,故事也更有針對性。

隨著敘事空間的壓縮,分配不均的毛病也得到了很好的改善,結構自然也更加清晰。三幕劇1:1:1的結構,也讓MCU在過去21部電影的高光時刻得以重現與煥發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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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復聯4》也正是對這些高光時刻的致敬與解構。

有著鮮明個性的人物之間再次發生了有趣的碰撞,而不是《正義聯盟》式的強行捆綁。

而《美國隊長》系的兩位編劇,克裡斯托弗·馬庫斯和斯蒂芬·麥克菲利的劇本,恰恰對過去的元素進行了充分挖掘。這就讓電影的第一觀感,是對過去21部電影的總結陳詞,而不僅僅是為最終的決戰提供背景素材。

而沒出現一個彩蛋的《復聯4》,則是為這場漫長的旅程畫上了休止符。MCU的傳奇與冒險當然會繼續下去,但這部電影本身,則有著MCU前所未有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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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達3個小時的《復聯4》,每一個段落都是MCU標準的加強版。

漫長的第1個小時有著雙重寓意,一方面是為角色的結局積蓄情感力量,另一方面也是對觀眾的正式告別。

因為在接下來的2個小時里,迎接觀眾的是無需介紹的純粹的漫威式娛樂,和前所未有的,絕對的視覺奇觀,是比奧創紀元更加名副其實的“滅霸紀元”,是比無限戰爭更加名副其實的“無限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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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復聯4》的命門,也恰恰是它的優點之所在。

和多數MCU電影一樣,整部《復聯4》有著明顯的設計感,從動作到表演,每一個情節每一個抖機靈,全部都是經過精心策劃和計算的結果,缺乏了來自創作者們的重要靈感。不可否認,11年22部電影的慣性,使得《復聯4》不需要靈感的加持,也能夠自然運轉。

而這也恰恰是前3部的所作所為。但正是這種靈感和勇氣,才帶來了《死侍》《金剛狼3》和《新變種人》以及隔壁的《小丑》,這些敢於探索超級英雄電影可能性的先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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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關於漫威電影所附帶的意識形態,漫威電影的導演和編劇大致更偏重人文色彩,稍微表現得反對科學技術至上的觀念。這從《復聯2》就看出來了。

鋼鐵俠堅信升級技術才能抵禦外星人或薩諾斯的入侵,結果遭遇了奧創帶來的災難。電影版奧創紀元已經在儘量降低這個災難的程度,並著重塑造其中的人文關懷還有《神盾局特工》第四季的艾達,差點帶來“矩陣”般的災難。技術在這裡帶來的不是希望,而是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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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拋開情感特征的話,那麼《復仇者聯盟4》可能就算不上一部優秀的電影了。

這是一部結局式的電影,同時也是一部承上啟下的電影,畢竟無限傳奇的結束也意味著新的傳奇的開始。似乎,觀眾不能拋開以往的漫威宇宙情節來看這個電影,否則有些情感述求無法理解不說,甚至有些情節設定也看不明白。

當然,如果讓對電影故事的情感投放變成對某個角色的崇拜或依戀,似乎也是不可理喻的。此處關註的是對《復仇者聯盟4》的理解問題,即如何在漫威電影宇宙的設定中來理解這個故事的思路,主要從時空穿越和超級英雄的立場價值兩方面來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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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一旦牽扯到時空穿越這類型的情節,電影很難不產生bug。因此《復聯4》也難以劇情疑點發生,再加上其實沒有非常嚴謹的科學根據支撐,片中提到的穿越理論也只能算是羅素兄弟一面之詞,所以我在看完電影之後,一邊啜泣拭淚一邊苦惱時間軸的問題,但終究,感性會戰勝理性,因為導演帶來的情感震撼實在太過優異於這些不重要的劇情瑕疵。

我必須自豪地說,身為MCU電影系列的老粉絲,《復聯4》是心滿意足都無法精準表達出我還在瘋狂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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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它有什麼缺陷,《復聯4》都是漫威和MCU粉絲們的偉大成就。在二者的共同努力下,超級英雄漫改電影真正地成為了全球共享的史詩級文化現象。

它讓電影超越了文化和語言的隔閡,超越了傳統電影類型的商業限制,成為了能夠與世界各地粉絲們共享的銀幕體驗。在將美國隊長/克裡斯·埃文斯和鋼鐵俠/小羅伯特·唐尼的故事升華到新的高度之後,這兩個角色也和毀滅了半個宇宙但吸粉無數的紫薯頭一起,成為了整個MCU的美妙頌歌。

而這,也正是11年的MCU,和不會變老的,今後瞄準下一個11年的MCU的核心價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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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復聯4》是部令人感動的史級終章,節奏有序,編排得當,不得不佩服漫威這11年來的佈局與野心,不但悲壯、深清、正義等各種氣氛交織其中,且觀眾經歷經了前面21部同系列作品所累積的熱血、不舍與觸動等情緒亦在這部作口中得到宣泄與釋放。

重要的是,在最終結局裡,捨棄了更強烈的感官剌激的視覺轟炸,改採統合前作細節並給予前後呼應的細膩敘事,更象徵漫威突破自我框架,走向更遠的精彩未來。

因此用“當漫威超越漫威,漫威勢必再威”當作這部電影的收官之語,似乎也不為過。

《復聯4》你最期待的這個10年如何收場?最好的告別,講不出再見

在我看來,《復聯4》不是漫威宇宙最體面最華麗最妥帖的告別方式,但它的確照顧了大多數人的情感。幽默、煽情、特效、動作、致敬和最後的斯坦李,最後的初始英雄,無數次重回曾經的高光現場,那些熟悉的角色一一回歸,再現,然後又告別。

就像是參加一場盛大的嘉年華,這樣的聚會10年一次,也再不會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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