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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戛納,發掘的可不是中國毯星

過去的戛納,發掘的可不是中國毯星

過去的戛納,發掘的可不是中國毯星

戛納的紅毯記錄了中國電影的輝煌和醜態。/ upsplash

我們為什麼要來戛納呢?在這個電影為上的地方,借一位法國作家所言:我願意在一個尊敬電影的地方失敗,也不想在其他任何地方成功。

“我們可以走,但是走到哪裡呢?”

面對來勢洶洶的《復聯4》,王家衛有點無奈。四月底,由他監製的電影《撞死了一隻羊》與《復聯4》同期上映,仿佛虎口奪食。

對撞好萊塢大片的背後,是國內文藝電影的市場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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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衛是電影《撞死了一隻羊》的監製。

《撞死了一隻羊》定檔的時候,《復聯4》還沒定檔,等到《復聯4》定檔了,一大票國產電影紛紛改期,避其鋒芒。王家衛為什麼要硬撼電影界的“滅霸”?

王家衛說得有點悲壯:當下文藝片市場空間有限,放棄了全國藝聯專線,就等於自我放棄了。再說了,即使沒有《復聯4》,就會有更多人去看《撞死了一隻羊》嗎?

作為全球電影第一票倉,中國電影市場對文藝電影的包容度仍然比較低。中國在世界電影市場上扮演著越來越重要的角色的同時,在國際電影節上的聲音,也明顯地弱了下來。

2016年和2017年,華語電影連續兩年無緣戛納電影節,令人唏噓。去年,賈樟柯帶著新作《江湖兒女》角逐戛納金棕櫚,最終也顆粒無收。

今年入圍戛納的三部華語電影,《南方車站的聚會》《灼人秘密》《六欲天》的知名度都很低。其中,唯一一部入圍主競賽單元的《南方車站的聚會》,由刁亦男執導,胡歌主演,算是比較有票房號召力的了。

這些年面對入圍寥寥無幾甚至基本零入圍的華語電影,總不得不讓人追憶起那些年華語電影在戛納電影節大放異彩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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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別姬》主創在戛納,模糊的照片背後,有讓所有影迷激動戰慄的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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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臺電影在戛納的花樣年華

華語電影一開始走進戛納,始於港台。

時間撥回到1959年,臺灣電影《蕩婦與聖女》代表華語電影首次角逐戛納金棕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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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蕩婦與聖女》。

隨著邵氏武俠電影稱霸影壇,戛納向邵氏的第一代導演李翰祥拋出了橄欖枝。最擅長歷史片和宮廷片的他,向戛納帶去了《倩女幽魂》(1960年)、《楊貴妃》(1962年)和《武則天》(1963年),連續三年角逐金棕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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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李翰祥。

而曾經當過李翰祥副手,後來成為邵氏電影新武俠派代表的導演胡金銓,也在1975年帶著《俠女》征戰戛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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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女》劇照。

在邵氏電影推動著香港電影崛起的年代,李翰祥、胡金銓和張徹是那個時期最具影響力的導演。

李翰祥開創的黃梅調電影,胡金銓和張徹確立的新武俠風格,都對下一代導演產生重要的影響。

這裡就不得不提到徐克,在香港電影的黃金時期,他的武俠電影占據了半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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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的徐克、施南生、林青霞。

而李翰祥、胡金銓和張徹,對徐克武俠電影的影響是直接深遠的。

說起影響數代人的人鬼情緣電影《倩女幽魂》,其實是徐克翻拍自李翰祥那部提名戛納金棕櫚的同名電影。當年國學功底深厚的李翰祥,為電影創作的這首詩:十里平湖綠滿天,玉簪暗暗惜華年。若得雨蓋能相護,只羡鴛鴦不羡仙。深受徐克喜愛。

在1987年翻拍的版本中,徐克對這首詩進行了修改,但保留的這句“只羡鴛鴦不羡仙”成為流傳千古的名句。而徐克翻拍的《倩女幽魂》也成為永恆的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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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典《倩女幽魂》中張國榮和王祖賢的盛世美顏。

徐克在1992年執導的《新龍門客棧》,其實是翻拍自武俠大師胡金銓1967年的《龍門客棧》,當年這部電影對明朝時期建築、服飾、民俗的精準還原,堪稱經典。徐克《新龍門客棧》讓人印象深刻的漫天飛沙,便是對《龍門客棧》美術場景的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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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金銓《龍門客棧》。

只是徐克在武俠片中,加入了更多魔幻元素,讓電影顯得更商業化。而戛納總是偏愛文藝電影,所以徐克的武俠電影也就沒有走進戛納了。

但2004年,徐克獲邀成為第57屆戛納電影節評委,成為香港電影史上第一位擔任戛納電影節評委的電影人。

80年代的香港導演中,王家衛是首個成為戛納評委的華語電影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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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不摘墨鏡的王家衛。

1997年,一部《春光乍泄》引起了戛納的關註。

在王家衛的鏡頭下,獨特的光影交織將張國榮和梁朝偉飾演的何寶榮與梁耀輝兩人纏綿的愛恨情仇表現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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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們重頭來過”。/《春光乍泄》劇照

而這部王家衛最愛的電影讓他拿下了華語電影在戛納的首個最佳導演獎。

2000年,墨鏡王的《花樣年華》,復古曖昧的東方神韻再一次吸引了戛納,入圍主競賽單元。最終,電影獲得技術大獎,而主演梁朝偉獲得戛納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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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樣年華》劇照。

同時期香港導演也頻頻亮相戛納,與吳宇森充滿暴力美學的警匪片不同,杜琪峰的警匪片更註重文藝氣息,商業味較淡。

他的《大事件》、《黑社會1》和《黑社會2》都曾經入圍戛納非主競賽單元。2009年,《復仇》提名了第62屆戛納電影節金棕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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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社會》劇照。

而臺灣導演楊德昌和侯孝賢也在戛納取得較大成就。

楊德昌第一次走進戛納是在1994年,他的《獨立時代》與張藝謀的《活著》一同提名金棕櫚。

但真正讓戛納驚嘆這位臺灣導演的才華,是2000年的第53屆戛納電影節,那一年,華語電影在戛納如火如荼。

楊德昌的《一一》脫穎而出,與王家衛的《花樣年華》同時提名金棕櫚,被譽為2000年最重要也是最好的影片。如今仍然位居豆瓣TOP250。

影評人斯科特評價說:“時長 3 小時的《一一》情節緊湊,扣人心弦,記錄了現代臺灣家庭的生活,擁有一部偉大小說的分量和深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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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劇照。

楊德昌也憑藉這部電影,獲得戛納電影節最佳導演獎。

遺憾的是,《一一》也成為楊德昌的遺作,在與結腸癌鬥爭7年後,2007年,這位導演與世長辭,世界電影史從此少了一位天才。

對比起其他華語導演,侯孝賢可以說是戛納的常青樹。一直到2015年的戛納,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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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侯孝賢。

侯孝賢第一部提名戛納金棕櫚的電影,是1993年的《戲夢人生》。第五代導演陳凱歌的《霸王別姬》同時入圍,成為各大媒體關註的焦點。

最終侯孝賢的《戲夢人生》獲得了評審團獎。時任戛納評委的加里·奧德曼當時還非常不喜歡這部電影,瘋狂吐槽說不知道拍了什麼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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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夢人生》劇照。

侯孝賢的電影從來都不是什麼主流電影,他的電影都是有意弱化劇情與戲劇衝突,故事性極弱。這也形成了他強烈的個人化電影風格,打造了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影像世界。

這恰恰更適合戛納,所以在《戲夢人生》初現戛納之後,侯孝賢便成為了戛納常客。

1995年的《好男好女》,1996年的《南國再見,南國》,1998年的《海上花》,2001年的《千禧曼波》和2005年的《最好的時光》,還有十年之後的《刺客聶隱娘》,都提名了戛納金棕櫚。

在闊別戛納十年後的2015年,侯孝賢帶著《刺客聶隱娘》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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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他武俠片不同,《刺客聶隱娘》呈現出一種疏淡的氣質。

當年,《刺客聶穎娘》和賈樟柯同時提名第68屆戛納電影節金棕櫚獎。侯孝賢獲得了戛納最佳導演獎,成為繼王家衛和楊德昌之後第三個獲得戛納電影節最佳導演獎的中國電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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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戛納,看見中國

內地電影人參加戛納,要從第五代導演陳凱歌說起。可以說,第五代導演電影中強烈的現實主義風格,向戛納展示了一個真實的中國社會。

1988年,陳凱歌帶著震驚國內外的《孩子王》走進戛納。1991年他的《邊走邊唱》又一次提名戛納金棕櫚。

而讓全世界對中國電影刮目相看的,是在1993年,中國乃至世界電影史最具藝術價值的電影——《霸王別姬》誕生了,拿下了第46屆戛納電影節金棕櫚大獎,這是華語電影第一次獲此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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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也是中國電影最輝煌的時刻之一。

這也是陳凱歌電影生涯的巔峰時刻。

作為《霸王別姬》的靈魂人物,張國榮用極致的演技詮釋了什麼叫“不瘋魔不成活的程蝶衣”,塑造了他電影生涯中最經典的角色。

他還一度沉浸在角色中無法走出,冥冥之中,也成了他命運的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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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榮的京劇妝容。/ 電影《霸王別姬》

戲劇性的一幕是,哥哥僅以一票之差落後於《裸體》的飾演者,英國演員大衛·利休斯,痛失影帝寶座。

而差的這一票,竟然是因為有一個評委故意給張國榮投了一票最佳女演員,她說:張國榮的表演勝過了當時入圍的其他女演員。

關於這部電影在戛納的軼事,定格在許多人的腦海中。

陳凱歌可以說是中國電影導演中的文人。他的電影,總是帶著一股浪漫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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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凱歌大學時排戲的照片。

同班同學張藝謀曾這樣評價:82屆中文學修養最高,文筆才華出眾,以理性、思辨見長。

然而,自《霸王別姬》之後,無論是96年的《風月》,98年的《海上花》,99年的《荊軻刺秦王》都入圍了主競賽單元,但紛紛鎩羽而歸。

2000年之後,陳凱歌便淡出戛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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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菊豆》里的李保田和鞏俐。

而張藝謀第一次走進戛納,是1990年,他攜帶了首部獲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提名的《菊豆》。電影中濃烈的色彩追求,對紅色的大膽引用,簡直驚獃了當時的評委。

主演鞏俐第一次在戛納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成為中國在戛納的繆斯女神。而鞏俐早從《紅高粱》就已經和老謀子開啟了珠聯璧合的電影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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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機前的陳凱歌和張藝謀。

1994年,張藝謀的《活著》拿到了評委會大獎。

而主演葛優獲得最佳男主角獎。當葛大爺脫下逗樂觀眾、自嘲幽默的喜劇演員的外衣,擺上一張“正經”臉的時候,他就成為戛納首位華人影帝。

次年老謀子帶上了犯罪片《搖啊搖,搖到外婆橋》入圍了主競賽單元,但也只是獲得了戛納的技術大獎。

自此,張藝謀的大師級電影就與戛納漸行漸遠了。

在1999年,老謀子更是和戛納公開撕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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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謀女郎幾乎是一個女演員成功的代名詞。/ 《我的父親母親》中剛剛出道的章子怡。

那一年,張藝謀同時完成了《我的父親母親》和《一個都不能少》兩部作品。

他把《一個都不能少》選送戛納,但時任電影節主席的雅各布認為電影更像是一部政策宣傳片,而他個人又非常喜歡《我的父親母親》,希望張藝謀能以後者代替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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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都不能少》劇照。

在幾經說明之後並不能改變雅各布的意見,憤怒的老謀子毅然公開退出戛納。

他在公開信中寫道:

我的這兩部片子都是關於愛的主題。《一個都不能少》表達了我們對孩子的愛心和對我們這個民族整體文化素質現狀和未來的憂慮。《我的父親母親》謳歌愛情的至真至純。這是人類共同擁有、頌贊的情感。

張藝謀在戛納的電影之路自此告一段落。

新千年之後,以賈樟柯、婁燁、王小帥為代表的中國第六代導演開始征戰戛納。

賈科長在戛納的開掛表現,被不少影迷稱為是“戛納的親兒子”。

2003年,賈科長頭一回提名金棕櫚獎。邊緣人物,小縣城,主角是他老婆趙濤,成為賈樟柯電影中永遠不變的元素。

2008年《二十四城記》,2013年《天註定》,2015年《山河故人》,一直到2018年的《江湖兒女》,提名戛納金棕櫚的,無不體現著賈樟柯電影的核心:小人物在風雲變幻的大時代中四處漂浮,最終無法逃離現實的無奈與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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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兒女》里將大同的火山作為背景。

這大概也是戛納偏愛科長的原因吧。西方對於中國的興趣從古老的文明轉向經濟高速發展之下,現代化時代里個體所面臨的各種問題。

最終,《山河故人》獲得了第68屆戛納電影節的金馬車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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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出走和回歸。/ 電影《山河故人》

王小帥、婁燁,和賈樟柯的電影,都緊密關註著個體命運在時代洪流下的變化。

而王小帥偏重追溯過去,影響現在,在兩者間找到某種聯繫與平衡。他的作品《青紅》在2005年奪得戛納評審團獎;《日照重慶》在2010年提名第63屆戛納電影節金棕櫚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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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紅》劇照,女神高圓圓。

相比之下,婁燁顯得“異類”。他的作品更多的在關註那些隱藏的情感與敏感的邊緣人群,文藝得被稱為“婁公子”。

他在2003年、2006年和2009年都提名了戛納金棕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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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線導演淡出戛納,毯星占領戛納

縱觀中國第五代、第六代導演在戛納電影節的表現,有振奮,有遺憾,有感動,有圓滿,有失落…

但近十年來的華語電影,似乎與戛納漸行漸遠,獲得最高藝術認可的電影,始終是26年前的《霸王別姬》。其他提名金棕櫚的電影,似乎也總是中了一個魔咒,只提名不獲獎。

而那些曾經風光無限的導演和演員,也基本上沒有作品帶到戛納。

在90年代叱吒戛納影壇的陳凱歌,再次回歸戛納視野,是在2005年帶了奇幻商業電影《無極》在此宣傳。但這部電影無論在戛納還是在國內,都引起了不少風波,贏了票房輸了口碑一度把陳凱歌拉下了神壇,這部電影也成為陳凱歌心中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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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極》到底是好片還是爛片,至今都有影迷在爭論。

時隔12年,陳凱歌的奇幻電影《妖貓傳》再次把《無極》推入了觀眾的視野,而觀眾對《妖貓傳》的評價也是毀譽參半。

而張藝謀在2017年導演的特效巨制《長城》,更是被無數網友瘋狂吐槽形式大於內容,在狂賠7千多萬美元之後入圍了2017年全球最賠錢的5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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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世界講述中國故事,《長城》顯然不能令人滿意。

王家衛在2013年的《一代宗師》之後,沒有作品問世,但監製了幾部影片,其中有由梁朝偉主演的《歐洲攻略》和《擺渡人》,尷尬的是都遭遇了口碑和票房的雙雙撲街。

要知道,在香港電影的黃金時期,王家衛和梁朝偉可是金牌搭檔。1990年的《阿飛正傳》開啟了二人的合作之路。

從那以後,便有了《東邪西毒》、《重慶森林》、《春光乍泄》和《花樣年華》這些經典之作。在墨鏡王的電影中,梁朝偉成了“憂郁男神”。

《2046》之後,梁朝偉就基本沒有再參演王家衛的電影了。去年6月,梁朝偉正式與王家衛的公司解約,結束了28年的親密合作。

更難過的是,華語電影在戛納似乎走進了一個怪圈,當我們談起中國電影在戛納,竟然不再是那些我們引以為傲的電影藝術,不再是華語電影在世界級電影殿堂的成就…

令人尷尬的是,近幾年來凡是中國參與戛納的話題,總是明星蹭紅毯…

2012年,中國電影沒有入圍戛納電影節,但範冰冰和楊冪卻亮相戛納走紅毯,“蹭紅毯”從此成為中國女星在戛納最熱議的事。

2013年,範冰冰更是以一襲龍袍驚艷戛納,她的仙鶴裝、青花瓷裝、花仙子裝、蛋糕裙裝等每年都吸引著無數人的關註,成為網友們熱議的紅毯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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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納的紅毯出現了很多中國“毯星”。

而當年首次出現在戛納紅毯的張雨綺,更被臉盲的外媒誤認為範冰冰。

2015年,張馨予以一襲紅配綠東北棉襖風禮服亮相戛納,大搶範冰冰的風頭,被網友吐槽東施效顰,稱她當時的戛納入場券是某品牌商花幾十萬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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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納紅毯上的張馨予。

戛納紅毯在這些“毯星”的爭搶下,成為一個時尚秀場。

女星們為搶紅毯奇招百出,硬是把幾十秒就能走完的紅毯走到了天荒地老。

儘管2016年和2017年,華語電影連續兩年無緣戛納電影節主競賽單元,依然不影響“毯星們”樂此不疲地走紅毯。

在2017年的紅毯上,甚至有媒體統計了張雨綺在走紅毯時共耗時3分50秒、飛吻8次、招手15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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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江湖兒女》里的趙濤和廖凡。

去年華語電影在戛納的表現,唯一一部代表華語電影的《江湖兒女》殺入主競賽單元,演員張震成為評審,被人民網稱為“近年來中國電影離戛納最近的一次”。

但再上熱搜榜的,是女星馬蘇走紅毯被時尚博主稱“丟臉丟到外國去”的撕逼,和某36線女星紅毯假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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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蘇走紅毯遭到隔空懟。

戛納上華語明星搶紅毯似乎比正經的電影藝術更博眼球…這就是近幾年來中國電影在戛納留給外界的印象。

鞏俐曾經說:“對於我來說,如果我有十部電影參加比賽的話,我肯定會走十次紅毯,但是如果我沒有電影參加比賽,還走這麼多次的話,可能大家就會覺得我腦子有點毛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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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語片在戛納的新希望

在青年導演中,畢贛以一部《路邊野餐》成為華語電影圈備受關註的新人導演。2015年,他執導的《路邊野餐》贏得全球的一大片贊譽,成為文藝類型片的集大成者。

去年,他的新作《地球最後的夜晚》成為唯一一部入圍“一種關註”單元的華語電影。電影在首映之後口碑炸裂,連戛納藝術總監福茂都稱贊他身上有電影大師大衛·林奇和侯孝賢的影子。

而導演刁亦男早在2007年就帶著電影《夜車》參加過第60屆戛納電影節,入圍“一種關註”單元。

2015年,由他導演、廖凡主演的《白日焰火》,一舉拿下了第64屆柏林電影節金熊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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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亦男與廖凡。

今年,他帶著《南方聚會的車站》入圍戛納主競賽單元,成為唯一一部入圍的華語電影,備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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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納這座小城,成為世界電影的聖地。/ upsplash

近年來,中國的電影市場不斷擴大,越來越多普通人養成了觀影習慣,與此同時,關於電影的紛擾也越來越多。

中國人喜歡什麼電影?中國人要拍什麼電影?什麼電影能代表中國的水準和價值?不同的創作者和觀眾自然有不同的回答。而每當我們感到困惑的時候,不如回溯一下曾經出現在戛納的中國面孔、中國影像,一些答案就變得格外明朗。

就像賈樟柯所說:我們為什麼要來戛納呢?在這個電影為上的地方,借一位法國作家所言——我願意在一個尊敬電影的地方失敗,也不想在其他任何地方成功。

✎作者 | 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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